我爹一向挺拔的背好像一瞬间弯了下去,府里寂静的只剩下了我娘撕心裂肺的哭泣。我终于坐上了院子里的秋千,我坐在上面荡啊荡,耳边好像回荡着阿姐银耳般的笑声。她说来年这葡萄架上会长出很多很多青提,这是儿时她在宫宴了讨了皇后欢喜,特点得来的西域种子。
我换上了阿姐最喜欢的菱花裙,梳着阿姐的常梳的发髻。平时不施粉黛的脸上也开始学着阿姐一样描眉点唇。只是昨夜学着阿姐勾唇笑了一晚上,今天眼底有些淤青,我用脂粉盖了盖,出去跟娘亲问安。看见我时她身子僵硬在原地,以往每天晨时问安,我总是少不了挨打辱
妈妈去世后,爸爸娶了新的阿姨进门,阿姨说我和姐姐只能留下一个。姐姐被送去了贫困山区,她受不了风吹日晒的农务,趁着夜色跑出了大山,半道却遇到人贩子拐去了另外一座山,被锁在地窖里犹如豢养的母猪不停地生孩子。而我照旧做着顺风顺水的豪门大小姐,名校
爸爸笑眯眯地蹲下来:“我买了你们最爱吃的冰激凌,你们一人一个怎么样?”我盯着爸爸手里的冰激凌,这就是爸爸对我们姐妹的考验,谁最孝顺就能留下,另外一个就要被送到妈妈贫困山区的老家,忍受苦不堪言的农活。宋岚猛地推了我一把,拿起冰淇淋邀功地递到爸
上辈子面对两个冰激凌的选择时,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其中一个,甚至还用眼神威胁我不许选,必须把两个冰激凌都留给她。以前妈妈在世的时候,宋岚是爸爸的心头肉。现在换了程阿姨做后妈,我们在爸爸的心目中就变得没那么重要。这个道理宋岚不懂,她万万没想到冰
宋岚开始往回走,却在半路遇到了人贩子。宋岚被拐到了另外一个村子,先是绑在了村长家,后来一天要伺候村里好几个男人,她干脆被铁铐锁在了地窖里,任人凌辱。宋岚瞧不起的那几个山区的穷亲戚没日没夜地上山找她,为此七十多岁的二舅姥爷不慎从山坡滚下去,等
宋岚第一次被爸爸责备,脸上写满了不服气,习惯性地耍起大小姐的脾气,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爸爸的脸色阴沉下来,程阿姨继续劝慰,看似在替宋岚说好话,实际每一句话都在煽风点火。程阿姨不是个善茬,就连我上辈子差点都在程阿姨身上吃亏。可惜宋岚还不知道,还
我摇摇头:“舅妈,我已经成年了,我不能当一个光吃饭的闲人。”舅妈们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了欣赏的表情。她们细心地教我插秧种田,一个上午的时间我基本都学会了。中午阳光最毒辣的时候,舅妈们和我去了田埂上搭建的小棚休息。舅妈们开着玩笑:“这个
头孢配酒,全家送走年前全家人都得了肺炎。包括五岁的弟弟在内,每个人都吃了头孢。可年三十那晚,爸爸却打开了一瓶勾兑白酒。我说吃头孢喝酒会死人,爸爸怪我大过年的咒全家,抬腿就给我一脚。实在没办法,我把酒倒进了弟弟的尿壶里。奶奶见了,一巴掌打得我
奶奶偷着补贴给大伯三百,剩下二百做我俩的生活费。我每天早上只吃一小碗稀饭配红腐乳,然后带一个玉米饼和两片咸菜去上学。放学回来,经常用一碗白菜汤混个水饱,还得家里家外地干活。如今我十二岁,才比五岁的弟弟重八斤。可即便吃得这样少,奶奶还是嫌我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