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后表姐说服了我妈,搬进了我的新家。之后随着火灾新闻热度降低,表姐也顺利认识了新的男朋友。我也以为此事就算翻篇了。直到有一日我正在洗澡。表姐开着直播闯入了卫生间。她嘴上大喊:「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出去。」身体却一步步地靠近,手机的镜头
环顾客厅,我将目光锁定在了表姐的那些货物上。表姐目前无业,之前一时兴起说要做直播,就买了许多化妆品、三角架、还有服装道具。结果快递到了她却连拆都懒得拆,直接胡乱地扔在客厅。即使我说了很多次,快递纸箱易燃还有细菌,甚至会携带蟑螂卵鞘,让她早点
舅舅一看聊天记录,原地蹦了起来。「你怎么这么蠢啊!她骗你的!她肯定还在房间里呢!我的闺女啊!」我立刻比舅舅还慌张,往楼的方向推了他一把。「啊!!!真的吗!那舅舅你快去救表姐啊!」推完舅舅,我假装站不稳地左右晃起来,扑腾一下摔倒在地,扬起一片
周围人并不惯着舅舅。「你还有空在这里打嘴仗,那里面是你亲闺女吗?」人群里冲出了两个青年人,看起来极为面熟。「别吵了,救人要紧。」看着有人应声,舅舅挪动了步子,他朝着两个青年人喊话:「你们打头阵!快冲!」两个人青年人眉毛拧成了一团。「我们又不
班上的男生总喜欢给女生起绰号。什么猩猩、黑妞、龅牙妹,应有尽有。我同桌史怡然只是名字里带了个「史」,就被他们从开学取笑到现在。我也是。因为我个子高挑发育早,在班上女生里算是比较早穿内衣的那类,所以得了个大奶牛的绰号,时常出现在那些男生的嘴里
那份检讨书我一个字都没动。我不觉得自己有错,我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写。所以我随便找了篇以前的作文,把题目一改,换成【检讨书】三个字,就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国旗下。拿着这个题不对文的纸,我接过李老师手里的话筒,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只说了一句话:「请向我
我觉得自此之后没人会再拿我开玩笑了,只是我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小心眼,非要争个输赢。盛兴文就是这种人。没过几天,学校的论坛和表白墙上就开始流传起一个模模糊糊的流言,说是我们学校有个女生的妈妈在那种场所工作,还陪老头喝酒。配图是一个脸部打了
get 到新武器的我重新上阵。拎着羽毛球拍我围着学校操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盛兴文这个瘪犊子。骂人的时候叫那么大声,造黄谣的时候那么欢快,怎么挨起揍来跑的比狗都快。这不合理啊,他不该站在那硬气地表示他抗揍吗!我冷冷笑了一下,转身往教学楼的厕所
「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把死不死的挂嘴上,多不吉利。」教导主任没有回我的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包纸,示意我去女厕整理整理自己,然后去趟校医室,之后再说去办公室请家长的话。我这才发现自己愤怒之下伤敌一千自伤六百,打人时肾上激素刺激得完全不知道疼,连
「殿下的病,民女治不了。」我抽回手淡淡道。纱帐内的男子身形消瘦,气若游丝,已经是强弩之末。长姐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身形不稳,被丫鬟小心扶着。「你知你怨我,但储君的性命关乎国祚,你怎能儿戏?」「长姐就是杀了我,太子殿下的病我也无能为力。」我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