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头发微卷,是没有经过烫染的天然长发。一双眼睛漆黑明亮,仿佛黑玉点缀在一汪清泉里。鼻子小巧,嘴唇微嘟,亲起来口感一定很好吧。想不到,宋清宴人品不行,口福倒是不错。有人立刻拉了女孩儿进来,坐在宋清宴的身边,宋清宴眉宇微蹙,拉开与女孩儿的距
「宋家是破产了吗?」「你能去国外出差,不能来国外看我,是买不起机票,还是抽不出时间?」「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白月光,转眼就找了替身,你的喜欢这么廉价,以后别跟人说喜欢过我。」「脏了的男人,我不要,以后别再来找我。」酒水淅淅沥沥从他的脸上落下来
和林芷的消息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而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愣是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好家伙。我总算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宋清宴虐身虐心了。一个心机深沉惯于甩锅的霸总。一个不会解释的闷葫芦。能把事情说清楚才见鬼了。我干脆利索道:「我们见面聊,我去你学校
果然,李诗意被拿捏住了,她气哼哼地回来,小包一甩,浑身上下都写着不高兴。现在压力给到了林芷这边,面对我们俩威严的目光,她快吓哭了。「我……我没想过和他结婚的……」李诗意彻底炸了。「林芷,你玩儿我,全世界都知道你俩要订婚了,你现在说你没想过和
次日。贺胤没有等我一起去学校。我在教学楼碰见孙月。她一脸幸灾乐祸。「林笑,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昨晚被贺胤丢下的难过此刻还在心头,实在不想理会孙月。可孙月不放过我,她揪住我的衣服,将我推倒在地。我蹙眉,望向她,愤怒地质问。「你干什么?」她蹲
我跟贺胤陷入了冷战。去学校时,他不再等我,我出门就只能看见他的汽车尾气。在学校里,贺胤也刻意避开我,生怕我黏了上去。我索性就自己清静清静。爸爸见我这几周周末都在家。忧心忡忡。终于,他按捺不住。「笑笑,你是不是跟贺少闹矛盾了?」我闷闷地,不吭
周末。各路政、企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参加贺太太的五十大寿。我看了一圈没看见贺胤和孙楚。贺老爷和贺太太致辞之后,进入开场舞环节。明亮的灯光熄灭。斑斓的彩灯五光十色地打在会场。一对璧人骤然出现在舞池中央。音乐起,舞蹈动。郎才女貌,舞姿绰约。一舞
国外疫情太严重,我带着五岁的儿子回了国。没想到刚回,国内也流行躺平,我和儿子成「沸羊羊」了。烧到 40 摄氏度,咽口水就像吞刀子。但当我刷到战兰女士变羊后还在那么努力地带货,我咬牙从床上爬了起来。没错,我以前是个 18 线,现在是个网红主播
当我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即使他戴着黑口罩、墨镜,但他矜贵的气质难以掩藏。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江逾白。我没想到那个头像竟然是本尊,而他真的来了。他的怀里抱着一箱药。见我想关门,便伸出笔直的大长腿抵住。「你疯了,不怕被人看到?
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身体舒服多了,我赶紧爬起来给安安做早饭。当我在厨房里看见那个煮粥的男人时,我以为眼花了。退回房间,再次打开门,那道身影已经把白粥端到了餐桌上。好家伙,怎么还没走?他不走我儿子怎么出来吃饭!我单刀直入:「顶流应该很忙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