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个被 3 米高的诡异拎起来晃了晃。「儿子,你看到我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啊!」他刚被拔了舌头现在想解释都难,只能艰难地打手势。诡异突然暴起把人揉成一团,血肉从他手里滴下来。「我儿子最爱说话了,你不说话肯定不是我儿子,居然敢冒充他。
隔壁是那个温柔妈妈和玩家,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她们面前。家暴男表情凶恶地拿着一把菜刀,狠狠地用刀背敲击妻子的背部。妻子不管爬起来多少次都被刀背砸趴下了,各种难听的话充斥在房间里。「你这个婊子,饭都没做让我吃什么?一个赔钱货值得你这么护着吗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他为啥问我名字。他是为了写通缉令。好记仇的男人,又没真骟了你。算计我是吧?当写着「李寒声」,还画着我画像的通缉令贴满安国大街小巷时,我的邻里们躁动了。他们一想到「李寒声」=「行走的五十万两」就坐不住了!然后……我被好街坊
我的狱友是太后,也就是当年的皇后。得,主犯从犯都一锅端了。说好的强取豪夺呢?说好的不伦之恋呢?硬骟,直接给人吓不举了。这下好了,无欲无求,只剩变态了。我蹲在角落里,思考自己将来埋在哪里好。太后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太后:「不要把裴今安妖魔化
清晨,我从六尺见方的牢房中醒来。一群披着兽皮的野人乌泱泱地冲了进来。「谁叫李寒声?谁?李寒声,快出来!」我就这么睡眼蒙眬地被拖了出去。久居暗室,重见天日,我眼睛还有些睁不开。只隐隐约约看见,一群野人中,走上前一位俊俏的小少年。他眉眼上挑,腕
「本王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本王是来加入你们的。」乌吉穆拉着我的手,含情脉脉地道:「罢罢罢,你一定是太爱本王,又见不到本王,为免相思之苦,只好忍痛强行忘了本王,本王原谅你了。」……你自己圆挺好的啊。裴今安大斥道:「放肆!她岂是你可以起念头的!」
漫长的黑暗过后,我睁开了眼睛。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大学宿舍。熟悉是因为我在这里度过了两年的大学时光。陌生是因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茵茵,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呀!」一声娇嗔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循声看过去,舍友沈昭笛正一脸不满地望着我,眼
上一世,没受过什么挫折的我接完电话后觉得仿佛天都塌下来了。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和后面发生的事情相比,这通电话简直是小儿科。后面舍友沈昭笛的表哥沈坤在车站接到了失魂落魄的我,简单休整后驱车带我前往了沈家村。沈家村以做烟花爆竹生意为生,空气里
「茵茵,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沈昭笛的声音把我的思绪从上一世带回。「我可都是为了你好,而且这个支教老师的职位很抢手呢,我跟表哥好话说尽他才同意让你过去。那里教学压力不大,日常你可以爬爬山,玩玩水,亲近一下大自然,多好啊。」好你麻痹。上一世,我
沈贵军并不怕我真的跑掉。村里男人们脖子上挂的小烟花其实就是信号弹。他们约定谁家买来的女人跑了之后全村的男人都要一起找,找到的那个人就立马点燃信号弹。如此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沈家村民风彪悍是菏县出了名的。失踪后我家里人不是没有来找过,但沈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