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们送来得太晚,弟弟没抢救过来。刚洗完胃的妈妈和奶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们把所有的错又怪到了我的头上。她们怨我拉得太慢,耽误了抢救。我妈不顾医院不能大声喧哗,将我按在地上打着。所有泼妇那一套,她通通用到了我的身上,我的头发被她扯掉一大块
经过一番盘问,我们摆脱了杀人的嫌疑。可妈妈不甘心。她一心想让我坐牢,好像她小儿子死了,我这个瘸腿的大儿子,就要给他陪葬不可。“肯定是他下的毒,不然我们都中了毒,就他一个人没事。”“妈妈,不是我,我怎么会下毒?”我哭着上前,我想要拉着她解释,
鬼群陷入沉默。一片安静之中,我轻轻出声:「我觉得,这个说法有点问题……」众鬼不由看向我。大 boss 也慢悠悠转过头,目带探究。我继续说。「长相与能否治愈他人,并没有什么联系。「更何况,鬼有鬼的审美,人也有人的审美。或许在其他人眼里,你们是
我和嫡姐是双生子。我由庶母抚养长大,她则记在大夫人名下。大夫人得势又宠她,纵得她刁蛮任性。小侯爷求娶的人明明是我,她却冒名顶替,夺我亲事。我被许给一介马奴。谁知马奴攒下累累战功,官拜大将军,我也被封诰命。小侯爷冷淡异常,以「性淫」为由将嫡姐
不过那晚过后,老将军暴毙。朝中派了新的将军,任人唯贤,赵明方这才有了出头之日。官拜将军后,他不纳姬妾,不逛花楼,坊间传闻他与我伉俪情深。每次宫宴,他总会带着我,为我夹菜舀汤、亲尝冷热,羡煞旁人。每每此时,嫡姐总是会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我,恨不得
我不明所以,只见他这次认认真真拿喜秤挑开盖头。「刚才不算,重来。」他低声说着,哪还有方才半分醉意。原以为不会用上的酒杯被忽然塞进我的手里。他手执另一杯,朝着我笑。「阿知,我们合卺。」屋里红烛燃烧,我听见他如擂鼓的心跳,也感受着他淋漓的热意。
但我路过他身边时,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说:「知云,瘸子有什么好?」「我早晚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一字一句,可谓咬牙切齿。我只当没听见。刚上马车,小侯爷就拉上帘子,挡住窗外灼热的视线。「阿知,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莫不是也喜欢你
她没有劝我,反倒喊来管家取了部分田产地契,让他通通换成软甲护具,又选了一批精锐府兵交给我。「知云,将软甲护具送到。帮我盯着他父子俩,定要给我平平安安的。」「还有你自己,也要珍重。」我们一行脚程很快,不到二十日就到了岭南地界。夜里暂住一个村子
我被赶出家门的那天,磅礴的大雨尚未褪去。城中的百姓欢欣鼓舞,感激神女恩赐的福泽。他们奔走相告,为神女正名。「原来裴二小姐才是神女,当时百鸟朝凤那天,出生的不只裴大小姐,还有庶出的裴二小姐。」「什么嫡女庶女,二小姐是天选神女,哪能用嫡庶来论?
我正准备跳楼,就被拉入了恐怖游戏。半个头的斧头鬼追我,我诚恳请求:「你的斧头真好看,可以借给我割腕吗?」长发鬼从画框里爬出来,我面露钦佩:「你的发质真坚韧,可以送给我上吊吗?」人皮女在我面前剥下皮囊,我直接鼓掌:「你剥皮技术真好,可以把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