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来得又急又猛,江曜感觉自己浑身像在被烈火炙烤,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迷迷糊糊之中,他拨打了120,独自被救护车接到了医院。一个人在病房里吊完瓶子,天空已经泛起了一点鱼肚白。江曜拔掉针头出门上厕所,走廊的转角处,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迟
江曜在医院住了三天,期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拎着行李回到家,仍然是离开前的冷清模样。或许,迟浅这三天都没有回来过,她一直和江凌在一起。这套别墅是二十岁生日时,迟浅送给江曜的礼物,江曜一直把它当成两人的家。如今,迟浅不再是江曜的迟浅,这个家也
江曜进到屋里的时候,屋中四人的说笑声戛然而止。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讨厌的抢夺者。江曜拖着冰冷的身体和沉重的步伐,转身上楼。“哎呀,我的玉扳指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刚才掉进泳池里了?”江凌乍乍乎乎地叫起来。江曜察觉到他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江曜独自一人在别墅里躺了两天。醒来以后,他和国外的亲生父母通了电话。“我想好了,不办短期签证了,直接帮我申请永久移民吧。”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惊喜的呼叫声,江曜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离开这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对于他来说,是痛苦而艰难的。他
第二天一早,迟浅差人送来了礼盒。江曜打开盒子,看到一只华贵无比的钻石手表,贺卡上还写着“恭喜阿凌得偿所愿”,落款是“江曜”。江曜露出一个苦笑。迟浅还真是周到,只是不知道这周到,是为了江曜,还是江凌。江曜到酒店时,包厢里已经传出了和谐的谈笑声
薄唇微凉,沈正烽辗转研磨,一点点往里渗入。 像是要汲取尽她嘴里甘甜的汁液。 两人靠得太近,姜雪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松木香,思绪也迷醉了。 不知道何时,灯光熄灭,不知道何时,两人躺到了床上。 沈正烽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发,一阵沙沙声让姜雪
在部队分配给舞蹈队的宿舍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姜雪月醒过来,感觉神清气爽,筋骨都有力多了。 刚起床,同伴小兰一边扎着麻花辫一边对她说:“雪月姐,听说今天为了欢迎我们的到来,部队组织了欢迎会,明天我们可以好好去玩玩。” 小兰才二十出头,还是个小
江曜没敢回别墅,他将自己藏在实验室里,关掉了手机。但迟浅还是找到了他,她找院长拿到了实验室的钥匙,她知道江曜会在这里,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昏暗的灯光下,江曜从电脑前抬起头,眼下有明显的乌青,看起来心力交瘁。江曜眼圈发红地看着迟浅一步一步走近
江曜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周的房,所幸那个空荡荡的别墅里已经没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了。他现在只想等着写完报告,带着属于自己的成果,永远地离开这里。躲了几日,他没有再收到迟浅的消息,以为她可能是放弃了。江曜带着电脑回到了实验室,打算去给报告收尾。实验
江曜回学校办退学手续的那一日,校门口围了很多人。有本校的同学,也有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几天的时间里,那篇帖子在周边的几个学校里不断进行发酵,江曜头上“抄袭者”的罪名已经被坐实了。与此同时,江凌的实验成果因为太具有突破性,引起了学界、业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