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习惯了强撑,从不对他们诉说心里的委屈,但明明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从前的她乖巧又有点儿小骄纵,并不惹人讨厌,反而十分可爱,还会和楚母告状闲聊。但自从林清雪出现在裴思祁身边后,就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人忍不住心疼,忍不住去猜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昭阳帝姬,女帝找了您整整十年,终于找到您了!”“西梁国女尊男卑,属下跪请您回去接任女帝之位,而不是没名没分的跟在战北王凌墨澜身边蹉跎一生。”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陆昭阳蜷紧手心,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容我再考虑考虑。”黑衣人递给她一个信
第二天一早,窗台上就飞来一只信鸽。陆昭阳展开信笺,看到了字条上的消息。[西梁特使已出发,十日后抵达齐国,属下恭迎帝姬殿下归国继位!]十天时间……陆昭阳看了眼窗外正采摘花朵做花环的侍女们,想起了今天是花朝节。十月初十花朝节,是齐国男女传情定情
陆昭阳的脸上不知不觉濡湿一片。恍恍惚惚,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梅院。满院的花灯照得院中灯火辉煌,陆昭阳却觉满心满眼都是一片漆黑。她亲手将所有的花灯一盏一盏扔出梅院。连同对凌墨澜多年的情意,一同扔得远远的。这一夜,陆昭阳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她又回
这句话轻若鸿毛,却重如千斤敲在陆昭阳的心上。她无法相信,那个对她说生死不离,呵护她十年的凌墨澜。会如此随意的将她嫁人。那淡漠的眼神,仿佛是随手送出一件微不足道的礼物、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陆昭阳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等待和坚守,是个天大的笑话。
陆昭阳心下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他手里捏着的残缺字条,唯有‘西梁’二字。笔道苍劲有力,一看便是男子字迹。看到字条上的前言后语都烧掉了,她的心神微松。“是我练字的废纸罢了,师父多心了。”听了她的解释,凌墨澜没有细究,缓和了面色。“你好生修养,
看见来人,齐玉姝立马松开了陆昭阳,自然而然地走到凌墨澜身边。“我来的时候昭阳正在研读《凤求凰》,我问她是否有心上人,她害羞不肯说。”凌墨澜的眼神扫过来,又转瞬移开。“她年纪尚小,不过喜欢琴谱罢了,哪里懂男女之事。”陆昭阳揉着泛疼的手腕,默默
嫁给薄晋琛的第四个月,我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弟妹。他们长高了,看起来气色也很好,很健康的样子。一见面便上前抱住我,哭的泣不成声。弟弟红着眼含泪看着我:“姐姐,你放心,等我长大,就能保护你了,你就什么都不用怕了。”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试图用他仍然
可这一晚,直到夜里十二点,薄晋琛都没有回来。我发了条消息过去询问。薄晋琛的电话很快打回来,告诉我公司有事,他今晚不回来了。我强压住心中的失落,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挂断电话,我转头看向那两个刚拿回来的陶瓷娃娃。前几个月,薄晋琛大部分的公
可这一晚,直到夜里十二点,薄晋琛都没有回来。我发了条消息过去询问。薄晋琛的电话很快打回来,告诉我公司有事,他今晚不回来了。我强压住心中的失落,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挂断电话,我转头看向那两个刚拿回来的陶瓷娃娃。前几个月,薄晋琛大部分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