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一切都尘埃落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借口,她是去陪江以峰了。陆绎看着这条朋友圈,突然笑了。为了不过是消化不良的江以峰,连最后半小时的时光都不愿意给他。回想起刚才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他摇了摇头。顾清宁,如果你知道这是我们最后的时光,你还会这样
不知为何,祁晏礼心里有种感觉。曲娴不可能原谅他了。祁晏礼心慌得厉害,努力告诉自己不可能,曲娴最喜欢他了。可他对曲娴母女俩做过的事还历历在目。难怪,难怪那天曲娴抱着的骨灰盒打碎后,她会那样伤心绝望!他都做了什么!他让人逼着曲娴吞下她亲妈的骨灰
“祁哥,有她的消息了吗?”红色头发的男人烦躁地抓了抓发丝,眼底青黑一片。包厢里的其他人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个个的都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了。他们几乎整日提不起劲来,梦里也常常会出现曲母的身影。如果再不解决这件事,他们恐怕都要进医院了
祁晏礼一行人在京北墓园里挨个查看,生怕错过曲母的墓。京北墓园环境不错,大大小小有几千个墓碑,想要找起来还是一件费劲的事。几个小时候,祁晏礼终于找到了曲母的墓碑。墓碑上写着“曲娴之母”,祁晏礼看见墓碑前,还摆着一些新鲜水果和几样小菜,都是曲母
有太多如果,让曲娴无法拥有活下去的勇气。甚至她都宁愿死的那个人是她。曲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墓园的。那时已经是晚上了,她却一点儿都不害怕。这里住着的都是别人日思夜想,想要见到的人。更何况,伤人最深的,还是人。曲娴抱着妈妈的墓碑,睡了一
林律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金融女王此刻失态的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是的,我经手的。流程都很规范,怎么了?”顾清宁死死攥着那份协议,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这可是陆绎的离婚案!”时间仿佛在这一刻
众人诚心祭拜曲母之后,本以为不会再做噩梦了,却没想到,噩梦根本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了。他们除了做噩梦、出现幻觉以外,还常常发现身边出现莫名其妙的水渍和水草。偶尔还会出现一些潮湿的水掌印。“祁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曲娴?我真的要疯了!”“
夜色中的金融中心依旧灯火通明。这样的夜晚顾清宁经历过无数次,却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孤独。她在顶层办公室,看着对面银河科技总部已经黑了的窗口。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天涯咫尺。顾清宁盯着桌上的离婚协议。和那张陆绎唯一留下的照片她的眼神无法从那
这一刻,程桦宁愿自己的耳朵聋了。他想要开口解释,可苏楠染已经和程嘉望离开,准备前往医院了。她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神情满是心疼。苏楠染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将程桦伤的体无完肤。他狼狈的蹲在地上,艰难的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
双手和双臂都是大面积的烫伤,等程桦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看了他好几眼,最后叹了口气:“来晚了,就算用最好的药,你这也会留疤。”“长得这么帅的小伙,怎么搞成这幅样子的,你家里人呢?”程桦恍惚想,就是家人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啊。唯一的家人不要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