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摆着如今十八岁的自己,给傅辞凉准备的生日礼物。这块手表虽然不算贵重,但却是她耗费了自己所有的积蓄,提前半年定制而成。可前世,在她满心欢喜的将礼物给傅辞凉后,他却一把摔在地上,表盘成了碎片,他眼神里露出讥讽,“这是从哪捡来的破烂?我就没
可等她走进去,准备叫傅辞凉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你还真来了啊。”是倪嘉华。“辞凉喝多了,刚才把要打给我的电话错打给你了。”“倪楠,你不会真以为他是让你来接他吧?别可笑了,还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没有外人在场,倪嘉华好姐姐的
「向悦,我敬你一杯。」陆家大少爷端着酒杯,眼里带着真诚的笑意。我回以浅笑,轻轻碰了下杯。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没多久,陆家就送来了邀请函。我知道,这是爸爸在为我铺路。可我心里清楚,我答应见陆家大少,不过是因为那天晚上听到的一段对话。那天傅行舟喝醉
她恍惚想,怎么就连亲人也做不了呢?经过了一晚上的混沌,倪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窗外一片晴朗,早已看不出昨日晚间曾有过那样一场巨大的暴雨。越过窗户,倪楠一眼就看见了,倪嘉华和傅辞凉正手牵着手,俨然是一副正在热恋中的情侣的模样。她强
「向悦,你确定?」爸爸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语气里满是慈爱。「是的,我想好了。」我平静地说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是用一夜的泪水换来的。爸爸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我心头一颤,强忍住涌上来的泪意。爸爸永远不会知道,
「傅教授,我们结束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已经有了洛瑶,不是吗?」「闭嘴!」他掐住我的下巴,「你以为我会让你嫁给别人?」「为什么不能?「你不是最清楚吗,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爱情。」话音刚落,他就撕咬般吻住了我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却比
我来得晚,除了时舒泞身旁,车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座位。我站在过道上犹豫,直到司机催促:“快坐下系好安全带,要发车了!”我只能选择在她身旁坐下。时舒泞靠着窗户闭眼假寐,对我的到来仿若未觉。大巴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我整个人紧绷着,手臂也保持着放在身前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抛物线。我下意识就要冲上去抓。时舒泞死死拉住我:“你疯了,这洪水足足有三米深,你想去送死吗?”我只能看着小小的银点瞬间被浑浊的洪水吞噬。我回头看着时舒泞,忽然就觉得,这雨淋在身上真是刺骨的寒冷。“为什么要留着?为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获救的。只记得漂浮在洪水中的无力感。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救灾棚里。棚外人声嘈杂,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环顾一圈,棚内除了我没有别人。吊瓶里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流进身体。这时,门帘突然被一只白皙的手掀
这是我从医以来,第一次面对自己的亲人。我狠狠抑制住浑身的颤抖,组织人员进行急救。三个小时后,父亲的情况终于暂时稳定了下来。病房里。我坐在病床前,看着脸色病白的父亲,始终不敢相信他怎么就会得了脑瘤。“许主任,这个肿瘤紧挨着额叶,周围又都是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