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司遥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相府,她不住了。贺辞,她也不想要了。御书房内沉寂许久。终于,宏光帝叹了口气:“也罢,既你执意如此,朕便准了你的请命。”“朕念及定远将军为国捐躯,你又是将门虎女,今赐你‘定北将军'之职,替父守土。
这些漏洞百出的计谋,只需稍作调查就能真相大白,可贺辞却次次都信了惊春的话,不仅从不过问真相,反而对她愈发冷淡。“你不需这般贬低自己。司遥……她只不过是我养在身边的养女罢了。”贺辞冷嗤的声音忽然顿住。司遥知道他看见自己了。但她只是淡淡地与他对
天外天,三生石。从三生石前离开,白曦瑶看着手腕上多出的命定红线,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成婚了。从此,她的命运都要与眼前的这个男子捆绑——西方白虎一族大帝,即墨泓。白曦瑶有些恍惚。因为过去三百年,她都以为自己会嫁给天族太子景离重。即墨清隽的嗓音
忘川河是天界与魔界的交界处。因为近日来魔族猖獗,屡屡进犯,景离重便带兵驻扎在忘川河畔严防死守。白曦瑶跟着他,自然也住在这里。径直回了自己的营帐,她想着既然就要离开,便该将东西收拾收拾。可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平日里常穿的几
白曦瑶只觉得心脏好像被用力一抽。拿命保护幽兰……当初她拿命保护景离重,是因为景离重也曾救过她一次。或许他已经不记得,可她就是因为那次对他一见倾心,因此和父王吵翻,离开青丘、隐瞒身份到了天界。若说报恩,一命抵一命,他的恩情她已经还完了。他还凭
虽说如今两人已经日渐疏离,但有些话,终究还是该当面说清。行至书房外,司遥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相爷,新修的西院,不是原先打算给司小姐的吗?司小姐喜欢海棠花,那院子里都种满了。”管家劝道。贺辞正欲开口,余光忽然瞥见门外立着的纤细身影,语气顿时
次日一早,司遥便换了身淡青色的衣裙,准备出府散心。刚好今日是七月七,乞巧节。往年这时,她都会早早地去找贺辞,献上自己新学的女红。他总是温和地笑着,细细夸上几句。今年,她却只想远远地避开他。可惜天不遂人愿。司遥刚出院门,便看见贺辞立在廊下。他
是景离重。白曦瑶怔了一下,她还以为他和幽兰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原来他的身影被景郁挡住了。他应该听到了吧?听到她不会再缠着他,他不该是高兴吗?可此时他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白曦瑶看不懂,他藏在眼眸底下的深意。一片莫名其妙的沉寂中,景郁不屑冷哼:
白曦瑶无声地红了眼眶。昨夜她为何一夜未归,他不知晓吗?她放出求救的信号弹,他却视而不见,如今还不由分说地给她定了罪!生死相依三百年,到底是个笑话。白曦瑶咬紧牙关:“我以性命发誓,我从未泄露任何东西。”“我昨夜同样遭遇埋伏,被困在深坑,灵力尽
和陈诗雅确定婚期的这天,我邀请了所有的朋友,来见证我们的爱情。可她却迟迟没有回来。我打电话给她,接电话的是她的学弟。“诗雅姐正在帮我收拾房间,你有什么事?”我沉默了一会,说:“没什么,麻烦你转告她,家里有人在等她。”半小时后,陈诗雅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