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拗不过他,时间也耽搁不得,只能坐上了他的车。可走到一半,他却突然绕道,说要接一个人。看到宋窈窈的身影出现时,叶星然心头一震。她很想问贺祁言,去给她爸爸迁骨灰,为什么一定要带上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分不开么?可时间要紧,她咽下
工作人员送来了一个崭新的骨灰瓶。叶星然小心翼翼地把手掌心残留的最后一丁点骨灰放了进去,然后在坟前,重重磕起了头。爸,对不起,女儿不孝,爱错了人。爸,对不起,女儿不孝,没保护好您。爸,对不起,女儿要走了,这几年都不能再来看您了。磕完三个头后,
“娘娘,我愿意和亲。”谷盈溪平静但坚定地说。“羌戎蛮夷之地,你去了怎么受得住?”皇后情绪激动,咳得更加严重,她紧紧地抓着谷盈溪的手,“这让我怎么对得起你娘?”谷盈溪轻拍皇后的后背,“阿娘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也会夸我不愧是她的女儿。”“父亲没守
姬朔怒气冲冲进来,开口就是责怪。“今日你为何不告诉阿音母后尚在休息?害得阿音被母后责骂。”" 就算母后偏爱你,不喜欢阿音。孤也不会娶你,孤只会娶阿音,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原来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谷盈溪眼神盯着姬朔。虽
京北直达伦敦的飞机,八点准时从首都机场起飞。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实在撑不住,慢慢合上了乌青的眼。这一觉睡了七个多小时。再醒来,叶星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已经离开了。孤身一人,远离故土,去到异国他乡。这是以前的她从未设想过的未来。也只有改
“你凭什么打我?”被两巴掌打懵了的谢思思也失去了理智,瘫倒在地上,情绪失控地嘶吼着。姜慕情对着通红的掌心吹着气,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一巴掌,是因为你上次开车撞我,另一巴掌,是回敬你的,很难理解吗?”听到这话,驰砚舟的眼神瞬间凝住了。再低
姬朔有些不满,“阿音不过是表达感激,你用得着这么说她吗?”冯音笑笑,“阿朔,不要再为我和县主生气了,我先回去了。”就继续回前面施粥了。前方难民的议论隐隐传来。“冯姑娘真是菩萨下凡啊,不仅救了太子殿下,还给我们施粥看诊。”“就是就是,你看她和
第二天下午,驰南奕迷迷糊糊中,被人推搡着醒了。他按着痛得发昏的脑门睁开眼,正想发火,就看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谢思思。“阿奕,夫人要开除我爸爸妈妈,把我们一家赶出驰家,你快想想办法啊!”脑子里那些模模糊糊的影像,在听到这话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谷盈溪最近变得十分忙碌,除了修葺将军府,还在想怎么安置京城里的难民。前方战事失利,原本有家有地的百姓沦为难民,一路北上。不少城池都关闭城门,不肯让难民进城。京城原本接纳难民,但难民越来越多,也爆发了几场小纷争。京中人心惶惶,朝中也为这事争吵
有他这句话,驰老爷子自然放心,带着亲家就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驰家人。驰砚舟坐在上位,俯瞰着跪倒在地上的三个人,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谢思思,我记得你口齿伶俐,那你就代表谢家,把事情都说个清楚吧。”面对这位让底下人闻之色变的家主,谢思思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