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无疑成了火上浇油,沈逸轩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冷眸如刀:“萧颜,你明知沫雪曾替朕挡下刺客一刀,身中奇毒,不可乱用药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分明是居心叵测,朕看你是不想要这皇后之位了!”下颚传来的疼痛远不及心中锥心刺骨之痛。萧颜只觉自
萧颜看着铜镜中一身整齐宫装的自己,眼中泛起波澜:“即便是定情之物,也唤不回从前的沈逸轩……”阿莲脸上的笑意一滞,自从顾沫雪出现,陛下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不曾为娘娘停留。因着生辰,常年幽静的椒房殿终于热闹起来。萧颜坐在桌前,一直等到下午,夕
阿莲不忿道:“她日日有陛下守着,有什么不好的,天天陷害娘娘您,我看她倒是精神的很!”阿莲话音刚落,一声冷笑从身后传来。萧颜心头一凉,急忙回头,却见沈逸轩冷冷立在门外,神情冷峻。她上前半步,将阿莲护在身后行礼:“陛下息怒,阿莲性情率真鲁莽,还
春意萌发,四处烟柳池塘,融融柳色。沈逸轩看着满眼柳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锦瑟宫怎会有如此之多的柳树?”冯春揣摩着沈逸轩的神情,小心答道:“陛下息怒,此柳乃是丹蚩特产,从前皇后娘娘思乡,分外偏爱这柳树,宫中便移栽许多……”也不知哪里说错了话
我是被父皇暗养在军中的长公主,爱慕大将军薛扬整整十年。薛扬盲目自大深陷敌围,我与敌国太子虚与委蛇救下他。他对我感激涕零、八拜九叩,信誓旦旦的要娶我为将军妻。可回朝后他却对此只字不提,还背着我要娶一个北蛮女为妻。我万般委屈的找到他质问,为何要
薛扬一声令下,左右便冲出来好几个粗蛮的军汉,不顾我的拼命挣扎叫喊,上来就扯着我往街上推。一旁的春红又怒又急,扑过去挡在我的身前。“混帐东西!这真的是当今圣上的长公主林凤仪,待我禀报圣上,你们一个个全都要被诛九族!““我去你妈的诛九族吧,圣上
“哈哈哈,这个贱人竟敢冒充当朝长公主,见鬼去吧!“薛扬一句话,百姓们纷纷哄笑出声,把手里的臭鸡蛋、烂菜叶、冷稀饭,手里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都扔到了我的身上。一旁的春红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抱住我,尽可能的帮我挡下,但也无济与事。我不怕这惯民众愚昧,毕
即便我在军中十年,也是人人敬重的杀敌好手,又何曾受过如此的屈辱。我咬着牙,心碎欲裂的抬起头,字字泣血的开口。“薛扬……我知你不甘承认被我一名女子救出重围,不甘心被赫连成放了一马才活着回京,更不甘心朝廷对我的封赏比你还要隆重,但我为你身中毒箭
我无力的把刚刚被薛扬扔到地上的凤佩还有被踩坏的首饰捡了起来,冲着薛扬道。“就算你不信我的话,不认我的印信,这些首饰上边刻着银作局的印鉴,还有这块刻着公主凤仪的凤佩乃是皇家专用的和田白玉所制,这些难道也做得了假?““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我与那赫
寒风呼啸,整个棠苑好似都被冰封。直到楚江陵带着许沐娆离开,沈招摇才僵硬的蹲下捡起断裂成好几截的木牌。一片又一片捡起来,再拼凑到一起,却始终都无法复原。这一刻,她只觉三魂六魄都随之一同破碎。“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