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传来,隔间的撞击声停止。滋滋作响的亲吻声继续传来。夏翩然再也听不下去,捂着嘴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绕开了所有可能会碰到人的地方,她拼命往卫生间的反方向跑去,躲进了茶水间背后的沙发上。她大口喘着粗气,泪水断了闸般不断地往下淌。她本以为看
傅易之一整夜都没有回来,只发来了一条公司有事要加班的信息。夏翩然知道他在撒谎,但她没有问他,更没有哭闹,只是埋头处理着自己的事情。既然她决定了要假死离开他,那么一不做二不休,她要将自己所有的痕迹都处理掉。婚礼过后,除了一具尸体,他再也不会找
老公心脏做手术,我没日没夜照顾了他三天三夜。他一句想喝鸡汤,我又马不停蹄回家给他炖汤。我拧着炖好的鸡汤赶到病房,却看见他正和白月光相拥着躺在病床上调情。“你身上好香啊,你不知道这些天我都快被许蓁蓁熏死了。”“这还是你送给我的香水呢,我都舍不
在简成看来,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从来不会心疼我一点,完全看不到这几天我忙前忙后连眼都不敢闭。简成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次动手术做了心脏支架。从进医院开始,他只需要躺在病床上,而我却要跑前跑后找医生、开单子、排队付钱。就连输液的时候,他呼呼大睡
走出医院,手机里收到一条提示信息。“许女士,您的流产手术预约已成功。”手术时间是在三天后。手掌抚上小腹,我有些不忍心。这个孩子是我盼了三年才有的,可如今真的有了孩子,我和简成业却过不下去了。回到家,连续几天的连轴转早就将我的精力耗尽。躺到床
到了医院,在走廊处恰好碰见柳诗晴和简成。简成见了我,先是满脸怒意,可接着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不是说要跟我离婚吗?怎么又巴巴的跑来医院了?我告诉你,你现在老老实实和跟柳诗晴道歉,我就原谅你。”柳诗晴在旁边委屈巴巴:“算了,阿成,蓁蓁好像一直对
进了手术室,医生让我脱掉衣服躺好。冰冷的病床上,我赤身裸体,浑身冷的直抖。医生小声安慰着我:“别害怕,几分钟就好了。”这几分钟过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虽然打了麻药,可我还是感觉到身下的痛刺穿了心脏。宝宝,我们此生有缘无份,原谅妈妈吧。一
离婚协议书!“男女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决定终止这段婚姻......”看到小妹拿出来的这张纸,以及上面自己和顾弈深的签名,柳若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久,她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是上一次自己让顾弈深给秦守一签署谅解协议书时,自己签下的。当时她
面对着一众人等的不理解,柳若雪如鲠在喉。没有人能够理解她柳若雪,正如同当初没有人能够理解顾弈深一样。曾经的她,也以为自己喜欢秦守一。但直到再一次见到秦守一,以及这个他不知道跟哪个女人生的野种时,她方才隐约感觉到不是。她爱的,只不过是年少之时
“我和弈深只是闹了点小矛盾,你凭什么帮我们把离婚证也给领了?”回过神来的柳若雪气得发狂,直接跟团长拍了桌子。作为绝对的业务尖子,文工团的台柱子,柳若雪在秦城文工团的地位很高。一般情况下,无论是团长、政委还是其余人等,对柳若雪都得给出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