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在此前无数个深夜里,两个人曾畅聊过无数次。如今再听到,季南初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心潮澎湃的感觉,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平静。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不会有未来了。十天后,傅时寒的人生里,将不会再有季南初这个人。而她,亦是如此。病好之后,季
“我和你傅叔叔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窈窈,你不会怪我们吧?”“怎么会呢?阿姨,叔叔,你们来得正好,还没分蛋糕呢。”傅父则是一脸欣慰地看向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时寒,你能把终身大事定下来,爸爸很高兴,既然你都把这条项链送给窈窈
靖国,腊月二十八。正是天寒地冻的日子。柳悦婉洗完上午的最后一件衣裳,还没来得及擦干早已冻得青紫麻木的手便听浣衣局的嬷嬷冲她唤道,“柳悦婉,快,侯府来人接你了!”她怔愣在原地。侯府,多么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字。她曾在侯府做了十五年的千金小姐,却在
沈淮南狠狠一怔:“阿盈……”可下一秒,这画面就如同云烟般散去,他的眼前又恢复了灰暗的廊下。那里什么也没有,谁都没有。小福子战战兢兢,错愕但不敢抬眼看他,只敢低声问:“皇上,您在喊谁呢?”沈淮南摆了摆手:“你退下,让朕一个人待会儿。”小福子很
再次看到沈淮南的脸时,我生无可恋。我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如死灰。这算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才能离开,沈淮南一个愿望,系统就竟然将我送了回来!而不等我说话,沈淮南大喜过望,将我紧紧抱在胸口:“阿盈,你真的回来了……那个自称系统的声音没有骗我
嘉庆公主身旁站着一个小太监,他眉眼清冷,如山涧清泉般。那小太监见陛下神色严肃,便上前扯了扯嘉庆公主的衣袖,轻声耳语:“公主。”我见状,上前端过麽麽手中的莲子羹递到嘉庆身前:“公主,身体最重要。宫宴是为你择婿,但也须得你中意不是?”“公主吃了
一旁的矮几上放着手炉跟一盒糕点。柳悦婉认得,那是柳鸢最喜欢吃的那家。她记得,柳鸢回来后不久柳夫人便找到她,委婉地求她将与褚煜的婚约还给柳鸢。那是柳家嫡女与褚家嫡子的婚约,本就该是柳鸢的。可彼时的柳悦婉是不肯的,只是柳夫人虽然语气温柔但态度却
话音刚落,满堂愕然。“小将军这是疯了吧?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娶什么公主。”“是啊,嘉庆公主虽荣宠无双,但她亦是烫手山芋。”是了,陛下虽不言,却也忌惮嘉庆公主的胞兄睿王。睿王虽封地在边远之地,但若嘉庆公主与朝中重臣结成姻亲,便算是和睿王沾了亲。
好在,屋子里倒是暖和的。屋内点着炉火,下人们也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凝霜作势就要上前来伺候柳悦婉沐浴,却被柳悦婉一把按住了手腕。“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凝霜一脸诧异,“这怎么行?哪有让小姐自己来的道理?”“我自己来。”柳悦婉又重复了一句,语气
嘉庆听了这话,蓦然抬头,眼底却是湿红一片。她喉咙似被什么东西堵住般,哽涩再三都无法开口。我见她如此便起身离开了:“嘉庆,你我都是这笼中之鸟。但所嫁非人便会毁了自己的一生,纵是蝼蚁,也该同这皇权夺上一夺。”什么狗屁的史册,什么皇家名声。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