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基地专门举办了一场联谊晚会。林星澜摸了摸满是灰尘的脸,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灯,一个木箱子以外再无其他。她弯下腰从床底拖出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裙子,眼里满是怀念,从来基地后她就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塞进
王瑶瑶还要说些什么时,只见头顶突然多了一道暗影,她立刻就起身去找自己的舞伴。林星澜一抬头就看见江祈朝自己伸手。“要跳舞吗?”“我……”她下意识想要拒绝, 就听见他说,“就当是跳友谊舞。”一曲结束,林星澜说什么都不想再跳了。“可能是在实验室坐
成婚三年,我无意间得知宠我入骨的裴居安在城郊有处别院。我尾随而去,亲眼看到他当众将手伸进女子的衣衫,眼里是我熟悉的情动之色。众人神情暧昧:“大人这么急不可耐,不如早日将盈娘娶过门,您常年给夫人喂避子汤药,不就是等着她多年不孕,主动为您纳妾…
第二日晨起,裴居安兴致勃勃要带我去城外的桃园赏花。不等我开口,有人在门外求见。那人刚吐出两个字,裴居安眉头紧蹙,慌忙呵斥道:“本大人难得休沐,早就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我扯扯他的衣袖,“夫君息怒,许是有要紧事。”说着,我命门外之人上前禀告
深夜,林星澜坐在沙发上,边认真看着买的书籍边用笔在上面做着笔记。墙上的挂钟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十一点钟声敲响时,大门才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闻聿风一边提着购物袋一边扶着阮璃月走了进来,而闻弈宸则挂在她的脖子上,兴奋的回忆着今天的趣事,两个大人
回府的路上,我脑中不断浮现盈娘温柔抚着小腹的画面。又想到拜裴居安所赐,我喝了整整三年的避子汤药,心中说不出的委屈。原先我还骗自己,即便裴居安在汤药上骗了我,也不代表他对我全无情意,或许只是他不喜欢孩子罢了。可他方才分明那样在意盈娘的孩子。我
“嗡”的一声,林星澜什么也听不到了!她努力稳住踉跄的身体,“闻弈宸,你再说一次,是谁给你吃花生糖的!”看着她这副模样,闻弈宸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眼泪越来越凶。“璃月阿姨,我要璃月阿姨……”阮璃月连忙冲过去将他护在怀里,“别怕,璃月阿姨在,你
裴居安离开后,我命人去别院将盈娘接了过来。女子扶着后腰,慢悠悠地走到我跟前,毫不胆怯地迎上我的目光。“柳新月,昨日你果然认出了我。”我上下打量着她。弱柳扶风的身姿,巴掌大的小脸,典型的江南女子。我私下打探过,与裴居安成婚后三日,他奉命南下治
闻聿风刚一上楼,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抱着礼物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他连忙走了过去,蹲在孩子面前摸了摸孩子的头。“不是身体还没好吗,怎么站在这里?”听到爸爸的话,闻弈宸小嘴一垮,委屈的扑进闻聿风的怀里哽咽道。“爸爸,妈妈不肯理我,所以我想买一点礼物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多到我来不及消化,到最后,我发现自己内心已经毫无波澜。裴相,当真是好谋算。我瘫软地靠在椅背上,许久才吐出一句话。“既如此,这正妻之位我让给你。”裴夫人的位置,我不要了。裴居安,我也不要了。盈娘离开后,裴居安命人回来递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