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赶到现场,才发现已经晚了。几个兄弟看着大屏幕上的实时画面,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晚了!已经上路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可怎么给段叔叔交代啊!”“呸呸呸!少说点晦气话!”“我就知道只要和林清瑶沾边,这小子就跟疯子一样,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宿醉第二天,脑子总是昏昏沉沉的。陆凛言挣扎着爬起来洗了把脸,闻到客厅传来的香气走过去,发现阮相宜做了一大桌子菜。他看了看日历,发现只是很普通的一天,不免有些好奇。“怎么突然下厨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庆祝一下。”阮相宜一边摆放着碗筷,一边轻声
回到家后,姜语霏接到了编辑的电话。“霏霏呀,你那本漫画一发出来就爆火了,现在读者都想看后续,你怎么想的呀?”这些天姜语霏在医院忙着,眼下才知道这事。编辑话里话外都在劝她趁热打铁画个续集,但她还是婉言拒绝了。因为整本漫画是以她和段清野为原型的
从出门起,陆凛言就心神不宁的。一整天,他人虽然在吵个不停的别墅里,可心却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几个兄弟看他脸色不太对,提着几瓶啤酒走过来,塞到他左手里。“老陆,哥几个特意为你伤愈筹备的聚会,你这个主角怎么提不起兴趣啊?是不是眼里只有徐梦榆的惊
他居然让她给林清瑶道歉?让受害者,给害人者道歉。姜语霏心头抽痛不已,坚决的摇头,“我没错,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道歉!”姜语霏不愿意道歉,段清野一定要个说法,两个人谁也不肯退让。林清瑶害怕再拖下去会暴露,抬起泪眼盈盈的脸,拉着他就要走。“阿野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安落地沪海。一出登机口,姜语霏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家人,加快了脚步。隔着很远,姜司裕就看到了她手上缠着的纱布,连忙上前接走了行李,眼里满是心疼。“怎么还受伤了?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姜父姜母也看到了,脸色也跟着垮了下来,小心
陆凛言没有再问,随手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余光瞥见桌上的蛋糕,眼神又凝住了。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昨天,你许的那个生日愿望,是……”看着他眼底那些试探,阮相宜用开玩笑的口吻回答了他。“看大家都不知道是我生日,有些尴尬,就开了个玩笑
旧伤复发,陆凛言又被送进了手术室。刚结束完工作的陆父陆母闻讯赶来,从医生那得知他的手这次是彻底废了之后,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们就这一个儿子,本指望着他能早日成家立业,接下陆氏集团的重担。可这些年他既不肯回集团历练,也不谈一段正经的恋爱,吵着
听到他这低沉喑哑的声音,几兄弟先是面露喜色,随即又愣了,面面相觑起来。是啊,老陆出了这么大的事,这都过去几天了,怎么没见到阮相宜的身影呢?以她的个性,不是该直接来医院日夜不睡地守着吗?谢遥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应该,应该还不知道这件
为什么呢?陆凛言其实也没有想清楚,只是一时冲动就提了。可要说服古板的父母答应这件事,他必须要找一个很好很好的理由才行。他垂下眼,回想着和阮相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以为他们初见是在学校外的酒吧,可其实早在四年前,他们就无数次擦肩偶遇过了。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