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最后一笔,凤凌雪合上眼,掩去眼底悲痛。说什么地久天长,说什么日月同心,这些誓言太虚无缥缈。等一个不归人,是等不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永远地留在了回忆里。薛裴刚走不久,御膳房的人就送来了鲫鱼汤:“娘娘,这是陛下为您备的鲫鱼汤。”凤
白芷柔小步走来,向两人欠身道:“臣妾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凤凌雪用目光询问薛裴。宽大衣袖下,她的手指止不住地发抖。原来这已经不是独属于他们的地方,早已经有新的人闯入这里。薛裴微微偏头,错开目光,握紧她的手道:“柔儿也是闵国人,近日想念故
还有一个月就结婚了,顾知微和叶逸风陷入了无尽的争吵之中。每一次争吵的原因都是同一个——她要和她恩师的儿子一起生一个孩子。“只是试管而已,我不会和他发生实质性关系,老师病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景知幸福,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他没人可找,只能找我
话音落下,空气只剩下一片死寂。顾知微不太清楚她这么说的用意,但他知道她的确是他换婚最合适的对象,门当户对,又知根知底。沉默许久,他终于开口,“可以,你有什么要求。"“没什么要求,既然要结婚了,那就把我的备注,从烦人精,改成老婆。&
凤凌雪呼吸一滞,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她猛地抬眸看向薛裴,就见他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欣喜。而她的心却被硬生生撕碎,痛到不能呼吸。他曾信誓旦旦和她说:“朕不会碰她们,朕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哪怕她早已做下心理准备,还能骗自己说她只是逢场作戏。事可
叶逸风洗漱完后,换了身衣服,便带着顾知微去参加林老师的葬礼。顾知微和叶逸风才刚刚抵达现场,就听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逸风妹妹……"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时,穿着一身素色的林景知便满脸带泪的倒在了地上。“景知!"叶逸
可她都没来。眼看雨越来越大,他知道,她不会来了。殡仪馆的位置很偏,附近打不到车,顾知微又没有带伞,他只能冒着雨直接往外走,雨越下越大,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淋了两个小时的雨,终于走到了一个能拦到车的地方,才回了家。当晚,顾知微就发起了高烧。叶逸
这还是顾知微第一次看见叶逸风这样的表情。这么多年过来,她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是那副淡定冷静的模样,他还以为她不会吃醋呢。还记得从前追她的时候,他不知道听谁说起追人也要讲究计谋,像他那样每天都缠着叶逸风不放的,最容易让人习惯他的存在却不自知,但时
凤凌雪目光与赶来的薛裴直直对上,心不由得一紧。薛裴眉头下压,漆黑的眼晦暗不明。他抿紧唇把她扶起,护在身后,又看向太后,不容反驳道:“母后,朕七年前便说过,此生的皇后,都只有星儿一人!”凤凌雪看着眼前人宽阔的后背,眼眶又红又干。他总是这样,总
庄雨眠死了,但和她结婚八年的裴司逸却不知道。因为他的白月光刚回国,忙的不得了。庄雨眠出车祸临终之际,她打电话给裴司逸,想要见他最后一面。他却轻啧一声,不耐烦地斥道,“庄雨眠,你又在闹什么?”“要死赶紧死,你死了正好把裴夫人的位置让出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