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漆黑一片,可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安然。他凭借着记忆打开小夜灯,只见安然的五官皱成一团,眼下还有隐约的泪痕。这一幕突然勾起了他的怜爱之心。他一把横抱起安然,想要把她抱回床上,可却把她惊醒了。她在看到顾言的一瞬间,表情温柔。可下一
提到张雨娇的时候,他的语气还是这样不自觉的宠溺。曾几何时,他对自己也是这样的。“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我解释了啊,老婆,应该是雨娇那个孩子闹着玩的。”“闹着玩?”安然的声音有些颤抖,“故意在一个已婚男人的衣服上画这些,你认为这只
那时的他年轻气盛,她轻信了诺言。直到现在,两人已经结婚六年了,顾言还是没有兑现他当年的承诺。甚至安然偶尔开玩笑提起这件事,他还会瞬间翻脸,说她斤斤计较,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她也还要提起,还说她不务正业,整天就想着到处鬼混,如果觉得自己工作太闲
察觉到我异样的少女心思后,宠了我十年的小皇叔,看我的目光只剩了厌恶。甚至为了别的女子,亲手将我射落悬崖。我九死一生回到王府,却听见他与旁人交谈。“她生出这样恶心的念头,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何况是为了如兰挡灾,也不枉我养她十年。”那天,我不哭
“那个克死父母的灾星,又有何脸面继续留存于世。”他们将爹娘的死归罪在我身上,甚至将我塞进失控的马车中意图让我葬身悬崖。恰好当时十七岁的禹王萧从舟路过,一剑斩杀了失控的马,劈开马车将我救了下来。他解开捆住我的绳索,将自己的斗篷盖在穿着单薄的我
“养她十年,如今还养出仇来了?”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疼得我脸色惨白,匆忙垂下头去,倔强开口。“皇叔多虑了。”“禹王府要有王妃了,我自然是替皇叔高兴的。”“待大喜之日,我必定会备上厚礼。”林如兰眼底闪过一丝狐疑,又得意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从窗花到红绸,从菜品要布置,每一样林如兰都要来询问我的意见。而每敲定一样,林如兰都会带着我兴冲冲地去给萧从舟看。可不管是我觉得都可以,亦或者不错的东西,萧从舟总要阴沉着脸,不善地看着我。我每次想要找机会跟萧从舟提起我和亲一事,又怎么会突然出
“你觉得我还能怎么知道?”“当然是你想见之人,告诉我的。”“从舟不想见你,自然就拜托我来见你了!”听到这话,我踉跄一步,万万没料到皇叔竟厌我至此,连最后见我一面也不愿意。压下心底的酸涩,我不想和她多说,转身就准备离开。不料林如兰却突然上前直
江城中心医院。陆彦晟将他的白月光舒逸瞳带到我面前。“陆医生,逸瞳是新入职的心内科医生,你多带带她。”我看着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很难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隐婚了五年的丈夫。但想到昨晚接收到的邮件,我压下心痛,应了一声:“好。”带着舒逸瞳熟
“安小姐,请问你确定要注销一切身份信息吗?注销后你这个人将不复存在,所有人都找不到你。”安以夏沉默了一瞬,而后坚决的点了点头。“嗯,我就是要所有人都找不到我。”电话那头有点儿诧异,但还是立马给出了答复:“好的,安小姐,手续预计在半个月内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