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儿子来,老李头都要被气得缓上半天。可他本就年纪大了,有高血压和冠心病,不能动怒。我有些担忧,打算去阻止一下。刚到病房门口,我就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赶紧推开门,却只见陈叙白把温语彤护在怀里,脚边散落一地碎玻璃片。他正轻声安
我敲门进去,就看见他正在给桌上的盆栽浇水。神情专注,面容严肃,不像是侍弄花草,倒像进行一项精密的手术。我脚步一顿,一时怔愣。陈叙白不是嫌弃花草招虫子,小昱想养多肉都不让吗?怎么现在……我正想着,就看见盆栽上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彤”
我心中一沉,顿时愧疚不已。我只想着自己离开,不顾孩子的感受,是不是做错了?就在我陷入怀疑的时候,却听小昱稚嫩的声音响起。“因为离婚的话,妈妈会伤心的。如果妈妈不难过,那小昱也不难过。”我听着这话心头一暖,瞬间湿了眼眶。我忍不住抱紧小昱,哽咽
承诺要带我离开春华楼的王爷,在凯旋之日求娶富甲一方的商女。我一直痴痴等着他来带我走,可一个月过去,他都不曾来过一次。嬷嬷说王爷心里有了别人,不会再与妓女纠缠不休。就在他新婚之日,我被迫承欢他人膝下。后来,村里的王二把我赎走。我看向沉默寡言的
我摇摇晃晃地坐在他拉来的小毛驴上。身子难受,但也勉强可以支撑起来,不至于太过难看。曾是被豪掷千金的花魁,又如何能失了体面?寡言的木匠看了我一眼,走到我身侧,微微将手放在我的腰间,支撑着我摇摇欲坠的身子。盖头下,我低声说了声‘谢谢’,心头不由
春雪消融,他走了。裴慎之特意留下银钱,要嬷嬷好生待我,不许将我的清白许了别人。嬷嬷拿到了钱,自然是说什么就做什么。可这战打了太久,他忘了我。待他班师回朝,立马就求娶了京城富商之女。如此,我心中对他的期盼,越来越少。捏着他所送的布偶,我心烦乱
“老娘还是第一次见赶客的。”“竹心,事到如今还端着自己的那份清高作甚?装模作样,还真以为自己是王妃了不成!”嬷嬷横眉倒竖,命小厮们将我压入思过屋,拿着皮鞭打了我一夜。身子痛得我直冒冷汗。而次日,来吃花酒的士兵窥见了倚在栏杆处的我。“这个不错
可我万万没想到,最后来带走我的人,是当初一面之缘的王二。泪水透过盖头,打在毛驴的后背上。王二本是没有看到,只是我的泪珠越来越多,如同珠子一般砸落。他这才知道我哭得如此厉害。我感受到他掌心的无措,立马低声解释是喜极而泣。王二低沉的‘嗯’了一声
海拔四千三百米的红墙寺院中。阮知月跪在大日如来佛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大日如来佛在上,愿佛祖保佑次仁央布余生安稳,幸福圆满,能与心爱之人……终成眷属。”字字虔诚眷恋,字字与她无关。阮知月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
阮知月默默住了嘴,没再继续说下去。格桑却上前亲热地挽住她:“知月姐姐,你晚上也一起来玩吧!”次仁央布抬眼看向她,没说话。要是在以前,阮知月肯定一口答应。可她已经决定要渐渐放下,更是清楚他对格桑的感情。她不想过去破坏他和格桑的单独相处,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