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心中的酸涩,正要离开。就听到旁边护士们的闲聊。“从没见过徐医生对人那么在意,看来秦医生很不一样啊……”“要是秦医生真能和徐医生在一起也好,他们多般配啊!”这声“般配”落到我的耳朵里,仿佛尖刀狠狠插入我的心。我脚步一顿,僵在了原地。没人
徐砚清就这样迫不及待地答应了秦婉瑜和交杯酒的请求,连她的话都等不及听完……是怕她去找别人喝,还是因为……这杯交杯酒,他已经等了很多年?我心口发堵得厉害,直到同事再度开口:“陆医生?你还在听吗?我把地址发你……”我这才回神,再开口时,声音已经
徐砚清说这话时语气温柔,望向秦婉瑜的眼里满是柔情蜜意。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口堵胀,想说的话再开不了口。我明白,徐砚清不是真的在意我的错处,他只是想趁机给秦婉瑜一个展示的机会。可……我感受到周围人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好像泡在水里,又酸
太宁五年,腊月十五。夜色降临,长乐殿内寂寥一片,不远处的空中却绽开了接连不断的璀璨烟花。齐烟立在殿前,遥遥望着焰火出神。“皇后娘娘,外头还下着雪呢,您怎么就这样站在那?”掌事宫女秋月一脸担忧拿过狐裘替齐烟披上,又将暖手炉往她手中一塞。触到齐
齐烟心脏猛地一紧,泛起细密的疼。见她不说话。云子蔺深深看了她一眼,又道:“有朕在前朝堵住朝臣的嘴,你还再怕些什么?”那话里的不耐和责怪,如刀一般插入齐烟心口。她咽下喉间的涩意:“既是如此,陛下想让李欢颜入宫,那便入吧。”云子蔺满意移开视线,
齐烟一怔,侧目看去,对上云子蔺担忧的目光。四目相对,她的脑海忽然响起昏倒前听到的那句‘也好’。那两个字,好似千斤重锤狠狠撞击在齐烟心上。见她迟迟不说话,云子蔺不由蹙眉:“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齐烟忍下喉间翻滚的涩意,故作平静开口:“臣妾无碍
这其间意味着什么,再明显不过。一时间,齐烟只恨自己太过了解云子蔺。“云子蔺,你心中真的还有我的位置吗……”可无论心中多么难过,齐烟不敢耽误太久。不多时,她强打着精神来到凤阳宫。“臣妾恭喜陛下喜得龙胎。”云子蔺对上齐烟有些红肿的眼,眼神微妙。
说罢,他负身甩手离去。望着云子蔺冷漠的背影,齐烟脸上血色尽褪。他此举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有谋害皇嗣之嫌!天空忽然又飘起了雪。齐烟跪在殿外,直冻的浑身都僵了,才堪堪过了半个时辰。秋月担心,慌忙跑去太医院请太医。回来时,齐烟已经晕倒在了雪地里
五天后,秦承逸带着覃芷回来了。一进门,付安遥的视线就被她脖间那条耀眼的项链吸引了。她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眸。自己没有猜错,那条项链果然是送给她的。那当初秦承逸的欲言又止,又是想说什么呢?在秦承逸面前,覃芷待她一向亲热,主动上前拉住她的手。
付安遥睡得不深,很快就被这动静惊醒了过来。男人衣领处传来的熟悉的古龙香水,让她很快确定了他的身份。小叔?他怎么会突然冲进来吻她。她浑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秦承逸哑着嗓子,混杂着灼热的呼吸声,“阿芷……”那一刻,她浑身一僵。而那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