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纪青语用完午餐,回了老宅一趟。带着结婚时沈母送给她的,那套据说是传家宝的帝王绿首饰。不巧的是,一大早沈父沈母飞去了巴厘岛度假,她扑了个空。纪青语问了问,听到管家说要一个月后才回来,就把东西递到管家手里离开了。去美容院做了个SPA后,
翌日,江凌的生日会,和去年一样,布置得十分繁华。宾客们也早早到场,为他送上祝福和礼物。迟浅是最后一个到的。她虽然洗过澡了,但身上还有残留的酒气,气质中多了些往日没有的颓靡。江凌犹豫一瞬,还是迎了上去,亲昵地拉住她的手“迟浅姐姐,你终于来了,
往常江家人经常在迟浅面前贬低江曜,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今日,迟浅却感觉这些话刺耳无比。江曜的确是做错过一些事情,但这次抄袭事件,他也的确是受了委屈。如果他们一直这样不依不饶的欺负他,江曜怕是很久都不会回来。迟浅放下酒杯,迎着江家父母殷
林舒的普通话算不得十分标准,但基本能够听懂。江凌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对方能够叫出他的名字,林舒就已经站起身,朝着江凌伸手,示意他去复刻实验成果。导师想要替江凌解围,却接收到林舒冰冷的眼刀。女生明明年纪不大,周身却是骇人的气势:“一项实验结果
纪青语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股重力推开了。她重重跌倒在茶几上,额头砰的一下撞在桌角,瞬间渗出血来。她痛的脸色都白了几分,吸着冷气看向突然闯进来的沈聿风。他却没看她,只是握住林芷烟受伤的指尖一边给她消毒,一边贴着创口贴,眼里的
晚上回了棠苑,秦言策吐了很久,才堪堪减轻身体的疼痛。他擦去眼角的泪,走到庭院看向雪夜中的一轮弯月。再过九日,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等不到月圆之时了?秦言策睫毛轻颤,正要转身回屋休息,却听到一墙之隔的庭院内,又传来似是而非的暧昧声。
“突厥已破,我军还有八日即可班师回朝!”侍从的声音很是激动,赵凝楚翻看了一眼卷轴,眉眼间也是喜色。听到战胜的消息,秦言策松了一口气。捷报率先加急十里,而他战亡的消息估计会随棺柩一并回城。回到棠苑。秦言策寻了一块旧木和一把小刀,准备为自己刻墓
寒风呼啸,整个棠苑好似都被冰封。直到赵凝楚带着许鸣琛离开,秦言策才僵硬的蹲下捡起断裂成好几截的木牌。一片又一片捡起来,再拼凑到一起,却始终都无法复原。这一刻,他只觉三魂六魄都随之一同破碎。“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
高烧来得又急又猛,江曜感觉自己浑身像在被烈火炙烤,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迷迷糊糊之中,他拨打了120,独自被救护车接到了医院。一个人在病房里吊完瓶子,天空已经泛起了一点鱼肚白。江曜拔掉针头出门上厕所,走廊的转角处,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迟
江曜在医院住了三天,期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拎着行李回到家,仍然是离开前的冷清模样。或许,迟浅这三天都没有回来过,她一直和江凌在一起。这套别墅是二十岁生日时,迟浅送给江曜的礼物,江曜一直把它当成两人的家。如今,迟浅不再是江曜的迟浅,这个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