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队,我申请加入卧底计划!”寂静的房间里,辛向晚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格外铿锵有力。耳边安静了许久,才传来谭队严肃的声音。“向晚,你应该知道这个卧底任务有多危险,这一去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你刚负了伤,现在应该好好调养身体才是,再说你男朋友会同意
辛向晚不能对任何人暴露计划,于是淡淡开口,“辞职了。”裴司弈愣住了,“上面不是要把你调到文员岗位去吗?”听到这儿,辛向晚转过头看他,“我说过,我的梦想,是一等功,是前线!”她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语气里没有任何埋怨的意味。裴司弈却听得心都揪了
听着里面两个人哭着说起对彼此的思念和长达五年的懊悔,辛向晚看着手里的大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些泛滥的情绪,转身离开了医院。回到家时,她发现出门前还没来得及吹的蜡烛已经烧完了,洁白的奶油被烧出了一片焦黑。她拿来垃圾桶
听到分手两个字,裴司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紧紧抱住她,连语气都拔高了几度。“分手?”“我不同意!晚晚,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提分手?”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辛向晚第一次有些意外。心上人已经醒了,她主动提出分手成全他们,他应该很是开心才对。怎么会
冬至那天,辛向晚一起来就吃到了热腾腾的饺子,喝到了甜甜的豆浆。吃完后,她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到两条新消息。一条是银行的短信,提醒她卡里入账了八百万。另一条是微信验证消息,写着盛语棠三个字。她蹙起眉头,通过了验证,几秒后,一段消息发了过来。“
1980年1月,西南军区军犬训练基地。 办公室里,首长面色严肃地看着苏意婉。 “西北军区将开设新的军犬训练基地,需要经验丰富的训犬员过去提供技术支持。你是我们军区最优秀的训犬员,我打算举荐你去。” “只是这一去至少五年,时间不短,你好好考虑
苏意婉身侧的手无力的攥了攥,看向窗外。就见她的丈夫顾元霆,正蹲在那里将地上碎裂的瓷片收拾干净。还带着关切地责备对夏吟秋说:“以后有事直接来找我帮忙,不要一个人逞强。”而她的儿子岁岁也牵着她的手,仰着头急切地说:“夏阿妈,我已经长大了,我也可
苏意婉立时顿住了脚步,心头仿佛被剜下了一块肉,钝痛不止。她远远地看着,一时没有上前。旁边有其他来接孩子的军属看见,满是羡慕地称赞。“这一家三口感情真好啊,还都长得这么标致,真叫人羡慕……”有少数人知道苏意婉和顾元霆的关系,此时也只是同情的看
1977年10月,知青下乡点胜利村。 郑晓岚浑身湿漉漉,狼狈敲开了村长的门:“马伯伯,您之前说您在海岛当兵的大儿子想娶我,我想问问您,他现在还愿意娶我吗?” “闺女!你这是咋了?快进来烤火。”村长把身上的棉袄披到郑晓岚身上,把人拉进来。 “
苏意婉有一瞬间的错愕,看着他的神色渐渐复杂。从前她为了自己和岁岁,一直坚持要领证。可每次一到他们领证的日子,顾元霆总能因为各种事情要延期。不是临时有任务,就是夏吟秋又有事情需要他去帮忙。上一次领证,她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一天,晚上回去才得知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