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长了。”“两个半小时,等你守护者赶过来,我们恐怕已经被异态虫吃干抹净了。”余贤很清楚自己已经在诺拉面前暴露身份,等对方守护者过来,其他人还好,他恐怕就危险了。而且从异态虫主动暴露到现在,其实也就过了十多分钟,很多班级的学生已经全军覆
“太好了!”余贤精神一振,听那炮火声如听天籁。有支援就意味着没有后顾之忧,不需要考虑后续的问题,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大杀特杀,将学校里的异态虫统统杀光!不过就在他准备下楼的时候,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传来,他顿时停下脚步。还有同学活着?他转身走进一间
在张寿他们适应之后,余贤并没有留在六楼,而是准备下楼继续清理异态虫。如果不是发现六楼教室里还有幸存的学生,有些学生急需止血治疗,他原计划是一直往下走,将教学楼里的异态虫统统杀死。现在有张寿他们负责为幸存的学生包扎伤口,他要做的就是尽快杀光异
第二天,林舒苒早早起了床。她和傅庭深一直是分房睡,一是因为傅庭深并没有完全地接受她。二是因为他有洁癖,受不了别人进他房间。她洗漱过后,就去了朋友的律师事务所。何明月在和林舒苒一番交谈后得知了一切。“所以你之所以对傅庭深这么好,只是因为契约?
傅庭深怔住了,他印象里的林舒苒,几乎没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哪怕这个要求再无理,她都会尽力完成。他鲜少听见她拒绝。周洛柠听后,自嘲一笑:“是我唐突了,本来住进来就够麻烦了,现在竟然还妄想吃林小姐做的热菜。”说完,她抬脚就准备离开。傅初听后,又
周洛柠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而傅初更是大声喊着。“爸爸和洛柠阿姨真好,不像坏妈妈,连冰淇淋都不让小初买!”傅初的话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众人都对着林舒苒指指点点。林舒苒心理越来越凉。这就是她悉心栽培了四年的好儿子。而傅庭深只是放任着傅初大喊,全然
大楚唯一的少年将军,秦言策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他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脑海里闪过女摄政王赵凝楚的脸。赵凝楚,是大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摄政王,也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姑姑。“姑姑,
一片雪花突然飘落在了秦言策的鼻尖,让他清醒了几分。正欲离开,回自己的棠苑,却听见身后传来开门声。“秦言策?”曾经心心念念,无数次想要听到的声音在此刻响起,让秦言策心尖一颤。他转过身,回头看向身披墨色大氅的赵凝楚:“姑姑。”赵凝楚颈脖间密密麻
秦言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过来,但还是面色平静地说出说辞。“三年没回来,柜子里的东西全都生了霉,腐坏了,我便都烧了。”闻言,赵凝楚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只是攥着他的手一时没有松开。“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秦言策微微垂眸
再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昏黄的暮色。郑舒峨摸到枕边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目光落在桌上的日历上,用红笔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个叉。今天,又浪费了。原计划是去买些大学要用的东西,结果......肚子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