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婚第十年纪念日这天,我发现了儿子和丈夫的秘密。原来每年纪念日总会出现的意外不是巧合。是儿子为了留住我,不去妨碍丈夫和白月光的约会制造的意外。隔着一扇门。我平时疼爱入骨的儿子的声音格外清晰。“爸爸,你就放心去陪顾阿姨,老规矩,家里有我。”
碎片收拾好了,眼泪也憋回去了。我起身,没再看他,转身离开。回答我的,是沈忆安气愤的关门声。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搜索着网上的模板撰写着离婚协议书。恰好这个时候一则新闻推送跳出来,沈氏总裁被拍到和一起长大的青梅共进晚餐的照片。我想沈承风应该是
想明白这一点,往日能够承受的斥责,如今我听一句都觉得无比刺耳。甚至觉得沙发上表情如出一辙的父子俩,都觉得烦人的很。我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选择和两人平视。因为我的一言不发,沈乘风似乎更加生气了,他黑着脸敲了敲茶几,低沉的语调里是隐忍的怒意。“
我是对沈忆安失望生气。但他到底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人。却没想到,这最亲的人,说出来的话,才是最伤人的。那边的沈忆安似乎也没想到我是这个态度,愣了一下,接着轻哼。语气里,更是有几分自信的傲然。“顾阿姨是
当时我我爸已经受不了打击跳楼,我妈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秦家大厦倾塌,沈乘风彼时也在沈家内斗中没办法独善其身。我不想看到父母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我想打掉沈忆安。是妈妈和沈乘风轮着劝我。沈乘风只有一句话,两人组成家庭,最重要的就是绵延子嗣,而且医
及笄那年,柳云惜爬了摄政王裴渡的床,偷走了他缠于掌心的佛珠。世人说她恬不知耻,但他们不知道——那串佛珠是她三叩九拜爬了999层台阶求来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大夏皇宫,金銮殿。柳云惜披麻戴孝的跪在殿前,对着龙椅上的萧帝重重磕头。“陛下
那一刻,裴渡看向她的眼神极凉。“柳云惜,我是你皇叔!你这是大逆不道!”柳云惜莫名有些发怵,但晕乎乎的醉意让她藏在心底深处的情愫直涌上头。四目相对,她红着眼表明了爱意,也说出自己不愿再唤他皇叔的决定。当时的裴渡揉着眉心,将她推出了房间。“你还
从前有人说她是摄政王府的“累赘”,裴渡派人割了那人的舌头再丢去宁古塔流放。“小云惜从来都不是本王的累赘,摄政王府也永远都是你的家。”那时候的他,将柳云惜宠得无法无天,替她挡住外界所有闲言碎语。但现在,这样扎心窝的话,竟然是从他口中说出。默然
回到房间,柳云惜默默的清理着封存在柜子里的物品。一月一绣的鸳鸯荷包,初一十五去白马寺求的平安福,还有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鞋垫。统统都是她明目张胆表露爱意,却被裴渡拒之门外的物品。柳云惜没有犹豫,将它们一一放进木匣子。柜子另一层,是这些年裴渡送
再转眸看向柳云惜之际,已恢复冷清严肃的神色:“在这里待着,等下随我一起回府。”柳云惜心口一窒,想拒绝的话刚要出口,裴渡已经走进了里间。江渡月拉着她在一旁坐下,笑盈盈地分享她和裴渡之间的事。“你皇叔看着傲然,实则体贴,这几个月,他总是变着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