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回家以后就不会再回来这座城市,顾宁霜打算先跟几个要好的朋友告个别,便在她们几个人的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我们见个面吧,有些事想跟你们说。”最先回复的是和她联系最多的苏茵,很快就给了回复,“刚好几天后有个同学聚会,就那天吧!”“我可以!”
顾宁霜不明白去医院为什么要带她,但见他脸色凝重的模样,便也没有细问,跟着孟淮昱匆匆离开了包厢。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医院的方向而去,偶尔有堵车的路段,他神色间的焦躁与不断按下的鸣笛声也能印证他此刻内心的着急与不安,半个小时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了十几分
将该丢的东西丢完,顾宁霜又开始收拾行李,她曾满心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另一个家,恨不得让这个房子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她总想着,这样每当孟淮昱看见那些东西,就会不自觉想起她,日积月累之下,他总有一天会真正的接受她,爱上她,离不开她。可直到如今,她的
几个小时的奔波之后,飞机终于在南城降落。顾宁霜一手推着行李箱往外走,一手拿出手机看着不久前收到的消息,“我到机场了,你到了呢?”“我刚到。”回复的消息刚刚发出,她抬头便看见了等在大厅里的宋翊忱。他穿着衬衫西裤,带着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满满都
我是一个神,从未受过香火。那天,一个女人哭着跪在我面前。我睡得正迷糊,随意为她指了条路。后来,她登高位,为我塑金身,将我挪去了香火最富饶的地方。「神明开眼,信女愿一生吃素,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嗯???她莫不是拜错神了?我是个邪神,
寒来暑往,周围的神殿依旧香火不断,只有我捉襟见肘。不如睡觉。我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耳边一直传来嘈杂的声音,吵得我无法入眠。「时嘉,别以为你是我朋友我便不打你了。」我睁开眼,差点被一阵金光晃晕过去。闭眼缓和了一阵,我再睁开,朝着那金光的源头看
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跪在地上,不住地颤抖。「谁惊扰了娘娘?」「奴才……奴才不知……」说罢,便被一脚踹翻在地,顾不得疼痛,慌忙跪好,不停地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杀了。」被称皇上的男人冷漠开口,我双眼一亮。哟,来活了!这好几百年没开张,
季兰慈每日雷打不动地替我上三炷香,摆最新鲜的供果。我还什么都没为她做,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我从来不是个眼里没活的人,所以在贵妃推了季兰慈落水后,我也将她推了进去。奴才丫鬟可都看着,季兰慈落水后,贵妃不知道怎么脚下一滑就跟着跌了下去。也怪她命不
每日我都能吃到新鲜的香烛,这多亏了季兰慈花银子打通关系,给我买来。「我是不是吃得有点多?」「其实我也不用吃这么贵的。」季兰慈不这样认为,「大人是我请回来的,自然不会亏了你。大人放心,有我在的一天,我就要让你吃最贵最好的。」她一番话说得我很是
1988年,8月14日。“戴苗同学,欢迎你加入国家科技研究所608分局。”“若你确认接受这份工作,我们将于1988年8月25日前来接应,届时你将以一个全新的身份进入研究所工作。”“此后你的身份都将保密,十年内,你不能联系外界任何人。”戴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