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处处都有司南的影子。门口的毛绒拖鞋,一只米奇,一只米妮。桌上一大一小两只水杯,一个写着「老婆在上」,一个写着「老公为小」。洗手台上的牙刷,一只是绿色的,一只是粉色的。它们紧紧地挨在一起。就像每天早晨刷牙时,司南会含着满嘴的泡沫,从后面抱
司南是个称职的扮演者。他给自己圈定了忧郁破碎的人设。甚至行为爱好也往那边尽可能地靠拢。他爱画画,尤其喜欢给我画。我翻出收藏在箱子里的画像。足足百来张。每一张都没有脸。因为司南说,他患有脸盲症。他记不清我的长相,但能认出我的声音和气味。因为这
司南果然一夜未回。我一夜没睡,顶着憔悴的脸,像个游魂似的飘到了学校。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原本热闹的气氛骤然一静。我能感觉到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文艺委员蹦蹦跳跳跑过来:「谈甜,告诉你一个不得了的大事,司南同学不是哑巴,他是南
1980年,铁路局办公室。“据报道,疆北在建的铁路轨道隧道出现坍塌,已有八名工人遇难,由于施工危险系数极大,目前所有工作已停滞……”主任关掉收音机,面色凝重地看着众人:“上级下了铁令,需要一名工程师去疆北支援,你们谁愿意去?”沉默中,乔燕梅
第二天一大早,乔燕梅穿上以前收起来的连衣裙。周卫国总说军嫂要端庄稳重,在军区里穿这些花花绿绿的裙子影响不好,她就收起自己爱美的性子,天天穿着颜色暗沉的衬衫。但她现在不想再为了周卫国压抑自己。乔燕梅利落地扎好一个马尾,画了眉毛就出了门。她长相
听了这话,周卫国脸色一变,直接抓住她的手:“你这话什么意思?”乔燕梅垂着泛红的眼,不说话。周卫国看了眼房门,伸手将它关上,又劝了起来。“我哥活着的时候他们一家就不容易,现在嫂子一个人还带着孩子,过得更不如从前了,先不说你们是妯娌,你作为军嫂
乔燕梅还没反应,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男人炙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她挣扎不开只好偏过脸躲开对方的吻。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孩子于她而言只能算个累赘。乔燕梅用力推搡着周卫国梆硬的胸膛:“我不要孩子……你放开我!”周卫国一愣,粗重的呼吸在她耳旁经久不散
“这……”组长看到这情况,当即白了脸。乔燕梅红着眼看着手中残破的图纸。这是他们团队上山下地,呕心沥血两年才绘制出来的图纸,因为时间仓促,她甚至都没来的及备份,所以不会有二份。这个工程承载着那么多人的期待,许多揭不开锅的家庭,就指望着能早点动
我穿成了星际文里对男主挟恩图报的恶毒女配,刚被遣送回贫民窟的家。遇到了我的姐姐临死托孤,没人愿意接受这两个烫手山芋。只有我知道,这俩小孩将会成为全文最大的反派。手眼通天,冷戾残暴。我:「我来养吧。」最起码,应该不会让他们沦为小说里那样的结局
「哎哟,这不是乌鸦变凤凰,飞上金枝头的闺女吗?怎么才几个月就灰溜溜地回来了?」「没捞几个钱吧?还穿得这么没品,说了多和上流社会学一学,这下好,被退货了吧?」「还一副清高的样子呢,真是学了你那早死的爸。」「反正嫁不出去了,不然就把这俩孩子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