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拉着顾青淮又重新回到了餐桌旁,将他按在椅子上坐好后,才回到了苏慕白的身边。他抬头,先是看了江忆芷一眼,此刻,她正忙着安抚苏慕白,察觉他的视线,又回头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顾青淮压下心中的苦涩,端起碗,强忍着痛意一口一口将碗中的饭吃完。
次日,顾青淮起得很早,走到餐厅的时候,就看见厨房里已经有人了。是穿着围裙正在做饭的江忆芷,和她身后抱着她的苏慕白,她没有抗拒,甚至时不时还会回头看一看他,笑得甜蜜。他们亲密的模样就那样清晰映入顾青淮的眼帘,他却忽然又想起了从前。那时候家里有
看见地上那堆东西,顾青淮心头狠狠一震。明明他已经藏起来了,也不知道江忆芷是怎么发现的。他神色慌乱了半晌,才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磕磕巴巴解释道:“明天是我父母的忌日,这些东西都是给他们准备的,到时候烧给他们。"听到他的回答,江忆芷这
祁正抬手打翻我递过去的保温桶:「我已经被逼着娶你了,还指望我真爱上你吗?」这段视频被曝光,人人都知道了,新晋顶流被逼娶妻,我是他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那晚夜戏结束,大家默契地忽视还被捆在树上的我。隔天凌晨被解救,我僵着腿摸黑往回走,失足跌入悬崖
皇宫,长乐殿。“系统,我申请脱离任务世界。”被召唤出的系统很快出现,“宿主,您的申请已经通过,这边给您半个月的时间,和这个世界的家人好好道别。”说完系统再次消失在她面前,阮以棠却听着“家人”二字愣神了好久。没人知道,阮以棠是个攻略者。十年前
我俩站在殡仪馆大门前的阶梯上等祁正父母。初春的阳光透着温柔。死前经历的恐惧与心寒,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恍如隔世了。「姜曼雨,你可真是有恃无恐啊。」祁正冷冷的声音从旁侧传来。我转头,重新审视这个从青春期起就住进我心里的男人。比起数年后格外冷峻的气
“母后!”小小的萧子尧扑进她的怀里,将手里的鲜花递给她,“你刚刚和茯苓姐姐在说什么啊?”阮以棠给了茯苓一个眼神,茯苓立马转身离开。她看了眼消失在门口的茯苓,轻声敷衍,“没什么。”萧宥安也跟着过来,在她脸颊上落下温柔一吻,而后把手里的鲜花递给
看见女子的面容后,萧宥安脸色一僵,转头看着毫无反应的阮以棠后,这才连忙起身,一边同样看到的萧子尧也滑下床跟着溜了出去。一门之隔外,萧宥安严厉而又紧张的声音传来。“谁让你来这儿的!”青樱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陛下,是我太想您了,才让人偷偷带我
看到阮以棠的一瞬间,父子俩顿时慌了神。一个连忙松开怀里的青樱,一个也跟着他父皇一样站得笔直,瞬间与青樱保持起了距离。阮以棠走了过去,看向萧宥安,“你不是上早朝去了吗?”说完,又低头看着一旁的儿子,“你不是去国子监了吗?”萧宥安快步走到她面前
再次睁眼时,阮以棠入目便是辉煌的宫殿,胸口是包扎着的厚厚的纱布。她记得,最后她中了三箭,血流不止,疼得彻底昏了过去。丫鬟们正好推门进来送药,看见阮以棠醒来,激动得不行,连忙扑了上来。“皇后娘娘,您终于醒了!”“奴婢马上去告知陛下和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