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他在学校医务室。“我怎么有这样的爸爸,运动会他都没和我亲子活动,结果晕倒,太丢人了!”安安的声音稚嫩却尖锐,像一把小刀,扎在他的心上。宋知诺坐在床边,看到他醒来,似乎是舒了口气,依然埋怨,“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一点用都没有!就知
原来如此。钟一言怒极反笑,笑着笑着又笑出了眼泪。他有一个秘密,一个埋藏心底,从未告诉过宋知诺的秘密。他们第一个孩子,一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在宋知诺腹中悄然流逝后,他理解她一心拼事业的劲头,心疼她身体的损伤,更害怕再次失去,便偷偷做了结扎手术
“都多大岁数了,离什么离!再说咱女儿在军区当政委,她专门抓德行这块,要被别人知道她连自家的事儿都管不好,你让她面子往哪儿搁?”他顿时停住脚,下意识看向身边神情骤沉的江时薇。上辈子,江时薇经常说唐航可怜,也三天两头接济对方,他从没像岳母这样闹
这辈子,唐航提前回了济北,她就提前去照顾……压下心头闷堵,他也没有多问。反正,他这辈子已经决定离婚,江时薇和唐航怎样,以后都跟他无关。……几天后。江锦年刚到军服厂广播站,就收到去电视台的调令。看着自己努力了半年的成果,他沉寂的心终于有了丝慰
“都多大岁数了,离什么离!再说咱女儿在军区当政委,她专门抓德行这块,要被别人知道她连自家的事儿都管不好,你让她面子往哪儿搁?”他顿时停住脚,下意识看向身边神情骤沉的江时薇。上辈子,江时薇经常说唐航可怜,也三天两头接济对方,他从没像岳母这样闹
这辈子,唐航提前回了济北,她就提前去照顾……压下心头闷堵,他也没有多问。反正,他这辈子已经决定离婚,江时薇和唐航怎样,以后都跟他无关。……几天后。江锦年刚到军服厂广播站,就收到去电视台的调令。看着自己努力了半年的成果,他沉寂的心终于有了丝慰
气氛依旧僵持。江锦年眼眶的泪差点溢出来。江时薇抿唇,声音又柔和下来:“这事的确是我不对,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你。”说完,江时薇就走了。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江锦年自嘲一笑,慢慢走下楼。补偿?如果他要她的爱,她会给吗?他真佩服上辈子的自己,居然
“萧郎。”闻予烟轻轻笑了下,无力地靠在萧辞渊身上,问道:“我睡了多久。” “两天。”萧辞渊握着闻予烟的小手,力道很重,令她不禁皱起眉头,男人低沉的声音发颤,显得有些脆弱:“月儿,别再为我挡剑了,知道吗?” 闻予烟闷笑了下。 若不挡怎能打消你
没过多久,太监报喊:“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雯贵妃到——” 众人齐齐起身,一同行礼。 北文帝左边跟着皇后,右边跟着雯贵妃,三人缓步走向大殿中央。 闻予烟抬眸瞧了眼北文帝,眉梢轻挑,眸中闪过一丝流光。 北文帝已至知命之年,鬓间有许多灰白发,
浴室门开,闻幼宁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她看了我一眼:“在写什么?”“下次飞行的签派放行单。”我放下笔,将审批表折叠好后放到包里。闻幼宁没有在意,而是用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要是太辛苦以后不飞了也行,我养得起你。”我心头一窒,望着这个爱了五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