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哥打开一个盒子,里面密密麻麻爬满了黑色的蚂蟥虫。他小心翼翼取出一条,放在嫂子肥厚的肚皮上。罐子里的蚂蟥饿了好几天,它蠕动身躯,将头尾上的吸盘往人的皮肉里吸。但嫂子太肥了,她的皮肉和血液间隔着大量的厚脂肪。蚂蟥吸不到血,
大年三十早上。这天下了大雪。大雪纷飞,是个好天气,特别适合熬油冻脂。村子里都热热闹闹的,其中养着脂人的村民,都开始在自家院子里架锅热水扒皮了。我家也不例外。一大早,我妈就喊我起来生火。「好吵啊!」嫂子是我家养的第一个脂人,我妈太激动了,没控
「磨刀杀猪?」嫂子满脸疑惑:「家里没猪,怎么杀?」我家确实没有猪。我们村的食物处于集体分配制。村民们的粮食、牲畜、服饰等都放在仓库,由村长管理,按需分配给养脂人的村民。在嫂子来之前,我家从来没有从村长手里领取过一份粮食。因此,我家总被其他村
高考结束那个暑假,我白天帮爷爷卖西瓜,晚上躺炕上刷 gay 站。我在网上放飞自我,跟一个男生打得火热。【大猛攻?你身材好顶,你的胸肌可以让我咬一口吗?】他被我聊得流鼻血,天天要跟我面基。快开学时,我却跟他断崖分手。因为,我手机没流量了。结果
3但我没想到,初尧能找到我们村。其实我蹬着三轮车回村时,在村口看到了那辆又大又黑的大汽车。我以为是镇上的领导来视察了。村里路窄,车开不进来。他的车挡在那里,我的三轮车费了老大劲才蹭进来。结果一进家门,就见我爷爷的小马扎上坐了一个威严矜贵的男
说罢,他俯身吻我的唇。我吓得往后躲,却一下摔在炕上。初尧随即俯身上来,将我的 T 恤一把推上去。「小乖,你比照片上更白,更迷人。」「初尧,你大爷!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喊了!」初尧低低地笑:「喊吧!我看你们村的墙都不是太高,让臭水沟的人都听听你
我急忙钻进水里找他。他正沉在水底,一动不动。我心脏差点吓得停止,难道他不会游泳?想到这,我迅速地游到他跟前,扯着他一只胳膊往上走。结果下一秒,我被初尧一把扯了回去。他捧着我的脸,吻了上来。「呜……」我艰难地憋气,怎么挣都挣不开。他的唇跟河水
初尧抿了抿唇:「那你帮我。」「不是初尧,你是牲畜吗?」「嗯,我是。」他缓缓起身,将裤绳递到我手里……在床上磨蹭了半天,初尧终于放过我。我像逃难一样从卧室跑出来。我奶奶咯咯地笑:「旺仔,你怎么成了圈圈腿?」「奶,我练习世界先进走路姿势呢!」「
一周后,是离婚冷静期结束的那天。许云琛终于可以离开了,他开始收拾起了行李。收拾到一半时,裴馥雪派助理送来了一条高定礼服,让他去老宅参加宴会。看着那套礼服,许云琛忽然有些好笑。法律意义上,他们的法律关系已经解除了,裴馥雪却还浑然不知,还让他以
还是说,他要和她离婚出国,然后永远不回来?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她的白月光已经回来了,就算他离开,他估计也会无所谓吧。许云琛笑笑,“没这个必要了,我只想尽快离开,不想再多生事非。”“什么离开?”一道女声突然从两人背后响起,许云琛一回头就撞进裴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