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别墅里,秦芷薏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直到许久后别墅的大门被打开,邵浔辞从门外走了进来。视线落到她的身上时微微一顿,随即脸色就冷了下来。“今天烟愫发烧,你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秦芷薏起身,却仍旧低着头沉默不语,她不回答,邵浔辞也没有
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毫不犹豫答应替她摘下来。但秦芷薏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她父母刚刚去世那年,她身体格外虚弱,有一次她烧得比较厉害,被送到医院住了三天院才醒过来。醒来时,她害怕不已,抱着邵浔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问
她死得突然,昨晚连夜查询之后才知道死后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可邵浔辞如今已经有了想要组建新家庭的人,她身为养女只是一个累赘,不想让小叔再去处理这些,给他添麻烦。到了办销户的地方,工作人员听说她要给自己办理销户的时候,有些难以置信,再三跟她确认
带着命令的语气在秦芷薏耳边响起,她仍旧沉默不语着,却还是端起了碗,将碗中的饭菜都吃了下去。饭菜入喉,剧烈的痛感袭来,胃中如同被火烧一样疼痛难忍,秦芷薏再也忍不住,直接冲向了洗手间,将吃下的东西都吐出来后才舒服了一点。突如其来的变故引得俞烟愫
他紧紧盯着她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一点破绽,就仿佛她下一秒就会吵闹不止不允许俞烟愫住进来,可哭过之后秦芷薏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她平静的点点头,“知道了。”见到她如此平静的反应,邵浔辞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怪异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俞烟愫
1987年7月6日,京市烈士墓园。钟苒父亲的追悼会结束。在父亲的墓碑前,钟苒做下决定:“指导员,我想好了,还是决定继承我爸的警号,成为一名国安警察。”指导员凝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叹息:“这也是你爸的临终遗愿,军区也会支持你的决定,我回去就向上
凝着男人远去的背影,钟苒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涩痛蔓延开来。她知道陆景深说的这个朋友,是他的前女友,周文娜。三个月前,周文娜回京市,钟苒才知道,陆景深心里藏着这么一个人。她沉默着收拾屋子,打开衣柜,入眼是一排红裙。陆景深很喜欢送她红裙子,说她
挂断电话,钟苒靠在电话亭内,仰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去找指导员批条子下乡。军区管控严格,若是出市区都要批条子才可以。指导员批准下乡的时间在十二天后。钟苒拿到条子会家属院,进门就遇见要走的陆景深,见了她手中的条子,好奇问:“你批条子下乡做什么?”
她偏头看去,陆景深正蹙眉朝她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不能喝酒,以茶代酒吧,没必要冷场。”心头一刺,钟苒端着热茶想,他不是担心冷场,而是不想周文娜受委屈吧。钟苒不欲纠结于此,点点头,一杯茶一饮而尽。插曲过后,饭桌上又热闹起来。周文娜一杯杯地不停
陆景深进里间没一会儿,指导员就来找钟苒。“你转业成国安警察的审批调令,以及你申请的强制离婚报告都下来了,这些你都需要找陆首长盖章。”说着,将调令递给钟苒。“盖章?你要找爸盖什么章?”屋内,陆景深擦着头发出来一脸疑惑。钟苒向指导员道谢关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