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封岁燕浑身冰冷。容钰是将她当成了穆偲梨!他酒量很好,是喝了多少,才会犯这样的错?来不及细想,她用力将他推去一旁,逃出了房间。容钰没有追出来,想来已经醉得睡了过去。封岁燕蜷成一团缩在沙发上,摸着还留有余温的唇,心乱到一夜未眠。第二天早
回复完,封岁燕静坐了很久。她房间里的东西已经清理得不剩下什么了,容钰但凡只是将门开一个缝,都会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察觉她要离开的想法。可从20岁和他表白之后,他就搬去了三楼,而且经常不回来住。也还好,正是这样,她才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封岁燕翻到
大圣朝,忠勇将军府。“父兄在上,挽月不孝,不愿嫁给萧锦闻做太子妃。”云挽月乌发高束,双眼通红跪在祠堂中:“只想秉承父兄遗志,余生都征战沙场,戍守边关。”说完。她背脊深深弯下去,对着列祖列宗和高堂上的祖母深深叩首:“挽月恳求祖母成全!”“胡闹
上京无人不知她痴恋萧锦闻。萧锦闻不能出宫时,她就将民间的新奇玩意带给他,变着法替他解闷。萧锦闻重病,她就在民间寻得良医送入宫内。一年前他们同时领兵去边关支援,萧锦闻被敌军围困,也是她舍命救他于危难。如今萧锦闻不仅弃了与她多年的感情,还要让她
云挽月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锦闻。见萧锦闻认真劝说的神色,云挽月色骤然冷淡下来:“云家如今的荣耀,是我的先辈与父兄用生命换来的。”“安锦与我云家非亲非故,我凭什么要认她做义妹?”萧锦闻脸色微变,但还是温声哄她:“挽月,你就当是为了孤……
海拔四千三百米的红墙寺院中。 林岁宁跪在大日如来佛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 “大日如来佛在上,愿佛祖保佑仓央罗什余生安稳,幸福圆满,能与心爱之人……终成眷属。” 字字虔诚眷恋,字字与她无关。 林岁宁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
萧锦闻被她冷淡的态度刺到,无奈垂下手:“你就是在生气。”他抬手狠狠按了按眉心:“你不愿让出正妃之位,孤没有逼你,你不愿认安锦为义妹,孤也没有逼你。”“挽月,难道一个座位你也要同孤计较吗?”原来,他是这样想她的,以为她就是为了那个座位怄气。云
言外之意,就是无论萧锦闻如何辜负云挽月,都依旧会是太子。云挽月蜷紧了指尖,深深叩头:“圣上拳拳爱子之心,臣明白,但臣早已放下情爱,如今只想领兵去往边疆支援!”圣上这才欣慰地看了她一眼,缓缓放下手中茶杯:“时候未到,敌军狡猾,朕要办一场举国欢
林岁宁默默住了嘴,没再继续说下去。格桑却上前亲热地挽住她:“岁宁姐姐,你晚上也一起来玩吧!”仓央罗什抬眼看向她,没说话。要是在以前,林岁宁肯定一口答应。可她已经决定要渐渐放下,更是清楚他对格桑的感情。她不想过去破坏他和格桑的单独相处,更不想
食不知味的一顿饭吃完,夜色已深。从格桑家出来,林岁宁一抬头,便对上仓央罗什的眼。“上马,我送你回去。”要是以前,林岁宁听到这话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从前两人同骑一匹马时,仓央罗什结实宽阔的胸膛会紧紧贴着她的背,如同环抱一般。每次她的心跳都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