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四千三百米的红墙寺院中。 颜昭棠跪在大日如来佛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 “大日如来佛在上,愿佛祖保佑索朗扎西余生安稳,幸福圆满,能与心爱之人……终成眷属。” 字字虔诚眷恋,字字与她无关。 颜昭棠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
我以卖豆腐为生,养了夫君宋玉珩五年。五年后,宋家被平反,他的青梅不远千里来接他回京,她梳着繁复的发髻,穿金戴银,一口一个好嫂嫂,说要帮我做饭。我正要拒绝,就听宋玉珩说,「容娘做惯了农活,让她去就好。」「倒是你,吃个桃子都害怕毛刺扎手,果真是
颜昭棠默默住了嘴,没再继续说下去。格桑却上前亲热地挽住她:“昭棠姐姐,你晚上也一起来玩吧!”索朗扎西抬眼看向她,没说话。要是在以前,颜昭棠肯定一口答应。可她已经决定要渐渐放下,更是清楚他对格桑的感情。她不想过去破坏他和格桑的单独相处,更不想
去灶房烧饭时,江雪翎非要同我一起。家中灶房只是泥糊土堆出来的,连风箱也没有。她穿着宽大繁复的绛紫色裙裾,实属不便。我正要拒绝,就听宋玉珩说,「你是客,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更何况你这细皮嫩肉,仔细被火星烫着。」江雪翎温柔一笑,如同春日里
天色渐暗,江雪翎邀请宋玉珩与他同去县令府邸居住。「玉珩哥哥,如今宋家平反,你不用住在这种破窑了,跟雪翎去县令家住吧。」这一次,宋玉珩想也没想便拒绝。「不妥,容娘没见过世面,贸然带她去县令家,恐出事端。」短短一日,宋玉珩接二连三出口伤人。我心
「容娘,今日是我不对,我多年未见雪翎,得知她不远千里从京城来接我,我一时间感动得有些失态。」宋玉珩开口解释,看似真挚的语言,却将我所有的付出排在了江雪翎之后。我压下苦涩,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与心痛。「不过是穿金戴银坐着轿子来,你
宋玉珩带着我水路转陆路,不过月余便到了京城。进城前,他再一次叮嘱我,要谦卑、谨言慎行,少说话。这句话,他打临行前就念叨。所谓的游山玩水,意不在人。再美的风景也只是枉然。我掀开马车,巍峨壮观的城门横跨眼前。石板路上车水马龙,小贩的叫卖声、行人
食不知味的一顿饭吃完,夜色已深。从格桑家出来,颜昭棠一抬头,便对上索朗扎西的眼。“上马,我送你回去。”要是以前,颜昭棠听到这话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从前两人同骑一匹马时,索朗扎西结实宽阔的胸膛会紧紧贴着她的背,如同环抱一般。每次她的心跳都比马
闺蜜隐藏富二代身份,对我说:「咱们普通人,再怎么努力都跨越不了阶级。」怂恿我抽烟、逃课、打架、早恋,甚至……毕业后,我四处碰壁,只能带着一身病进厂打工,却连女儿的救命钱都凑不齐。她却摇身一变,子承父业,成为商界炙手可热的美女高管,结婚生子,
苏明雪成了我的同桌。她认真学习,友善待人,乖巧得让人不设防备。课间休息时,她会绘声绘色地跟我讲她如何照顾瘫痪在床的母亲,如何忍受常年酗酒、赌钱的父亲,如何在毒辣的正午太阳下干农活攒够了自己上学的费用。说到动情处,她伏在桌上抽泣,肩膀簌簌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