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梦醒之后,风雨变成了狂风大雪,敞开的窗户刮进来的寒风,带着蚀骨的寒意。我知道,往后能为我挡风挡雨的人,只有我自己了。起床整顿一番,我拿着墙角的木炭继续在门上画了一道竖线。我继续收拾着行李,裴堰来了。许是昨夜天黑他没留意,今日一进门他就发现
1984年,深圳。“爸,妈,我答应你们,回家结婚。”袁智雅站在街头公用电话亭里,握着话筒对着电话那头的父母说。这话一出,那头的袁父袁母立刻欣喜道。“智雅,爸妈一直在等着你这句话,你和李团长从小就定过娃娃亲。他人很好,你嫁给他,以后什么苦都不
袁智雅点头,站起身,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白色衬衫的领口处,那里赫然有一枚口红印。傅敬言注意到她的视线,随口道:“这是筱筱不小心蹭在领口上的。”要是在上一辈子,袁智雅肯定会因为吃醋暗自难过。可现在的她却体会不到任何心痛的感觉。“小叔,我困了,先回
随后,他向袁智雅递过去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的钱你随便用,别担心钱的问题。”袁智雅连忙拒绝:“不用了,小叔。这些年你管我吃管我住,已经为我付出的够多了。”傅敬言眸中映出一抹意外,他没想到袁智雅居然连自己给的钱也不要。他收回卡,语气里听不出任
既然决定放下傅敬言,那么一切关于他的回忆都要清除干净。收拾好一切后,这个满载着回忆的房间变得空荡荡。袁智雅休息了一会儿,又起身去往了公司京华。她打算在最后的半个月,处理好自己的工作,不给小叔添麻烦。为了报答傅敬言照顾了自己五年,她决定在走之
傅敬言神色未变,只是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中切割牛排的刀叉。“我给你放个长假,你想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就什么时候回来。”袁智雅摇摇头:“不用了,小叔。我想换其他领域的工作试试。”上辈子,她喜欢演戏,却没有机会踏入演艺圈。这辈子,袁智雅想等回到北京结
第十八次看到杜月菱从裴堰的房里出来,我终于死心了。一路同行的苏掌事蹙着眉,转眸看向我:“昭昭,再过半月你便二十五,到了可以出宫的年纪,当真要为了九千岁继续蹉跎在这深宫?”我蜷紧手,心底一片潮湿。半年前面临这个问题时,我还义无反顾的选择为了裴
在那个雨夜,他一手撑伞,一手牵着我,进了宫墙柳绿的深宫大门。宫中人欺我弱小,他时时刻刻将我带在身边当差,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还对我说:“昭昭,往后这冰天雪地的深宫,就是你的家。”也是那一天,我才知道他断了子孙根在宫里做了太监。一年又一年,
院内,竹叶摇曳。裴堰正坐在亭子里拨弄火盆里的炭火。见我过来,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有事?”我走上前,将包裹着婚书的布帛递给他。“这个想给你看看。”裴堰漫不经心的接过,掀起眼皮问我:“什么东西?”“不太重要,只是一些旧事需要……”我的话尚未说完
他曾视为绊脚石的女子赠物,都被视若珍宝的随身携带。什么是爱,什么是施舍的怜惜,我早该明白的。我将所有东西全都清理好,一并丢了出去。连同心底那个少年郎,一起扔掉。忙好后,我直接去了御膳房当值。已经决定要离宫,有许多差事都要和年轻宫女做交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