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回到了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父母因为我不服管教而吵架,狠狠打了我一顿。我只是让他们不要互相折磨早点离婚而已,有什么错?我逃了出去,一个人躲着哭。哭到一半,听到一声慵懒散漫的笑:「谁家小辣椒,躲这里哭鼻子?」祁野双手枕在头上,慢慢起身坐
我爸用棍子要打我。我扬起了脸,倔强:「你们各自有自己的家庭了,这么多年来没管过我,凭什么现在突然跑出来干涉我的生活?」「我真的受够了你们俩的虚伪了,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一个工具吗还是一个商品?」「我是你爸,给了你这条命,你这辈子都摆脱不
最相爱时,许述白和他的兄弟们说,如果将来他的新娘不是我,那他的婚礼,他们一定不要去。后来许述白结婚了,新娘不是我。他的兄弟们果真没有出席许述白的婚礼。婚礼结束,许述白质问他们。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人却一拳砸在许述白脸上,满眼通红。「许述白,
我有些惊讶地看向林西。从认识林西开始,我还从未在她口中听到过一个怕字。许述白回过身,被拉扯开的衬衫领口露出大片肌肤。林西踮着脚吻了上去。「怕什么?」许述白揉着她的发顶,任她的手胡作非为。「怕南泱反悔。」「怕你会突然不要我。」「怕我不够好,配
许述白和林西滚进卧室时,我躲在了客厅。真庆幸。我和许述白还可以保持一小段距离,不用让我亲眼看到那些肮脏恶心的画面。虽然林西早已给我发过他们的视频和照片。许述白的手机扔在了客厅,嗡嗡的震动声一刻不停。我凑近,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竟是我的。脑海仿佛
许述白压下眼尾,将通话记录删掉,握着手机走向林西,将她揽进怀里。行云流水删除记录的样子,像极了那一年我鲜少回国和他见面时,他的样子。刚出国那段时间,许述白总会和我视频通话。他会和我抱怨公司的事情怎么多怎么多,会和我撒娇说如果我在他身边就好了
许述白半天没有说话,一直紧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他和我的聊天界面,两分钟前他给我发了条消息,【速回电。】许述白紧绷着下颚,酝酿着一触即发的怒气。直到他的好兄弟徐青野给他打来电话:「述白,南泱她…」「南泱不在公司。」「我也在找她。」「如果你联
恐怖病娇 boss 和前男友长得一模一样,我拎着斧头追了他二里地。「去恐怖副本里做怪物,这么扯的分手理由你也能想得出来!啊?」他摊开搓衣板,一个滑跪惊呆众人。几人高的恐怖 boss 双手撑在背后,紧实的肌肉将性张力拉满。「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来到这里的人都有目的,你想要什么?」无垢双手合十,「我是为了消除疼痛。」小卡叼着棒棒糖,朝我眨眨眼。「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钱,姐姐呢?」我蒙了,因为我进来得很突然。难道是因为我喊的那句「浇醒恋爱脑」?我尴尬挠头:「我是因为前男友进来的。」他们
「主体与触手感情互通,它这么对你,是不是 boss 也……」无垢双手合十作揖,也慢条斯理开始吞咽。「他说得没错,女施主,你可以利用这一点。「这个 boss 阴晴不定,脾气暴躁,现在他的触手对你有一种莫名的依赖性,起码可以抵挡一些伤害。「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