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诺像是没有察觉到我的不悦,带着傻白甜的微笑,强势地插入我和顾倾北之间。她抬起手,献宝似的地上自己掌心里被捏得微微变了形的两个包子和一袋豆浆,满眼都是期待。「顾倾北,这是我给带的爱心早餐,你早饭一定没吃饱吧。」一阵萧瑟的风卷起地上枯黄的树
洗手间门口,我瞧瞧了男厕所的门,把给顾倾北临时买的衣服递了进去。手腕突然被人握住,整个人都被拖进了厕所里。「喂!顾倾北,你疯了!」我紧张地绷紧了身体,挣扎着要从顾倾北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抵在了洗手台上。「放心,这里没有人来。」一个吻落下了
我躺回床上的时候,顾倾北醒了,发现我没有在他的怀里,伸出长臂把我捞了回去,黏黏糊糊地亲亲我的发顶。他刚起床的声音性感得让我差点忍不住吃了他。「姐姐,打卡。」我无奈,翻身在他身上更隐秘的地方留下一个临时标记。总不能让顾倾北每天顶着脖子上的草莓
姐姐一心想做嫡女,终于被大夫人收养。结果大夫人性情无趣,只教她拨算盘看账本,丝毫不懂如何讨夫君欢心。反而是跟着姨娘长大的我,歌舞双绝,京中公子无不爱慕。姐姐心心念念的小侯爷爱上了我,连他母亲上门时都说:「嫡庶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我儿子欢喜。」
尤其是,在她被账目烦得头昏脑胀时,我却跟着赵姨娘去戏班子听戏。在她写字写得手疼时,赵姨娘领着我去踏青放风筝。更别说,等我俩年纪大了,去参加京中公子小姐们的雅集会时,我被赵姨娘打扮得艳若桃李,既会唱歌又会弹琴,京中的王孙公子们都对我爱慕不已,
堆积如山的账目在我眼前铺开,算盘架在桌前。大夫人持一枚戒尺,神情冷淡:「要专注,分心超过三次,我会打你的手心。」学看账的确是枯燥的。不比诗词风月,这些数字叫人头痛,什么是进账,什么是支出,算清楚已经十分不易,更别说从中分析出什么。我不时也会
他几乎日日留在赵姨娘那里,府里得了什么新鲜的好吃的、好玩的,他也都先紧着赵姨娘和沈琬容。白天的时候,沈琬容见了我,笑得耳坠儿都在乱晃。「瞧见了吗?嫡女又如何,爹的心在谁那,谁就过得尊贵体面。」「你那老太婆是个废物,你就等着跟她学成个小废物吧
我看着夫人,她面无表情,于是我的心里越来越忐忑。我并不知,这宝剑对她而言,是荣耀,还是伤情。良久,夫人冷淡地转身,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就在我沮丧地认为这就是拒绝了的时候,夫人远远地丢下一句话。「来院子里。」「扎个马步给我看。」从那日起,我便跟
夺命致癌,你们值得拥有妈妈给姐姐买了调理膏治痘痘。我劝她三无产品不能给姐姐用,会致癌。妈妈怪我咒姐姐,一巴掌将我扇到桌边上。尖锐的桌角穿透我的眼睛,鲜血漫过我的脸,吓晕了姐姐。妈妈担心姐姐状况,抱着她奔向医院。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让我错过治疗
妈妈说既然治不好,就不要再浪费钱了。她跟医生诉苦,家里有个女儿成天吃药,负担已经很重,再来一个,实在负担不起。妈妈抹着眼泪,让医生开点消炎药,就要将我领回家。我不想成为半瞎独眼龙。哭着不肯走。妈妈觉得丢人,蒲扇大手扬起,狠狠地落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