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猛地一缩,身体退后两步。无头鬼的长舌已经被我斩断,半截舌头露在外面,煞白的脸庞上交错着横竖不一的刀疤。他的手掌托起他的头颅,显得格外惊悚诡异。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扬起镰刀就要劈过去。但无头鬼已经有了防备。他率先躲过,一头撞在我的腹部。
前世,我和江灵就死在鬼王罗刹殿。当时,江灵发现根本打不过鬼王,她费尽了全力,都没伤到鬼王分毫。于是,就把我推上去,送给鬼王献祭。可她根本不知鬼王是事业批,根本不会被女色动摇。我死在鬼王的手下,游戏失败。直到,重生归来的今日。我没想到击杀无头
他冰冷的嗓音中透着诡异的兴奋。鬼王深邃的眉眼中闪烁着暗光,视线扫视过我的全身,目光停留我的镰刀上。他薄唇扬了扬,轻笑一声:「换装备了?」我心中陡然一惊,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莫非,鬼王知道我是重生的?不然他怎会对我如此熟悉?我故意刺激他,嗤笑
大家站了起来,共同举杯欢庆春节,我却在小姑举起酒杯的时候,从她宽松的袖口里看到青青紫紫的痕迹。在奶奶家吃过年夜饭后,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家。在和爸爸妈妈走回家里的途中,手机亮起,是小姑在群里发的消息。“明天你们来家里我把产品给你们,顺便给你们
“小妹,咱家投个五千吧。”我爸也不理会,将钱递过去给小姑。小姑收完钱后告诉我们一些推销的技巧,并在群里发了推销的话术,并说下午把套盒给我们拿过来。午后,爸妈去奶奶的田里劳作,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小姑在门外大声地唤我的
“我说大嫂,卖不出去你可以向我请教啊,何必拉不下面子呢?”二婶幸灾乐祸地说。自从她跟着小姑卖套盒之后,她对我们家说话越来越不客气。妈妈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二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着明晃晃的算计。“大嫂,反正你也和小妹说你和侄女拿去送人
将夜会所门口,顾荞在跟好友陈芮打电话,远远看到一行人正簇拥着一个男人跨步往门口走来。 男人穿着一身烟灰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抜,边走边侧耳倾听着别人说话,隔着很远,就给人一种胆寒的压迫感。 那行人越来越近,顾荞本能的想避开。 脚步还没移开,中间
萧梁那边轻轻的咬着烟,手中把玩着打火机,声音相当的清冷陌生:“你说什么?我没怎么听清楚。”“对不起。”顾荞手指紧紧的捏着手机:“我想跟您当面道歉,您什么时候有空,我去将夜等您好不好?”萧梁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顾荞的心几乎沉到底,对方才懒懒的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卧槽,这女的不要命了吧?”“这特么的是专门来送死的吧?”本来喝酒就够喝死人的了,???要是配上小尖椒,这么一圈喝下来,那能活下来都是个奇迹。萧梁定定的看着顾荞。顾荞迎视着他。良久,萧梁说:“可以。”顾荞于是端起酒杯
顾荞一只手摁着胃,一只手撑在门口一颗大树的树干上。电话虽然挂断了,但因为封寒靳的话,反而让她显得更煎熬忐忑。她不知道封寒靳的用意。没等多久,身后就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是车门被推开后“砰”的一声关闭的声音。有人下了车,沉稳的脚步声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