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裴言深这朵清冷的高岭之花,会为我跌下神坛。世人厌我、恨我,只有裴言深爱我入骨。甚至我被困火场奄奄一息时,他竟放弃了所有,冲进来和我共死。重生回来后,我不想做坏女人了,我想好好爱他。可裴言深似乎也重生了。他终于知道,我是个不值得爱的
凭什么,只有我在泥潭里挣扎?我会变得心狠手辣,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我吃过的苦头够多了,我只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可偏偏我想要的,全都那么遥不可及。也许我为了自己的私欲,真的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所以我触怒了神明。现在现在我身边唯一对我好的人,也要
孟染洲还没从突如其来的惊喜中回过神,就被落了下来。他看着谢语乔渐行渐远的背影,撑着地慢慢站起来,刚想追上去,突然又想起什么,猛地转过身,得意洋洋地看向沈寒声。“沈寒声,我早就说了,在我面前,你毫无胜算!”沈寒声静静地看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
拖着还没好全的病体,肿着脸的孟染洲在别墅外等了一夜,也没能进去。沈瑟秋风将他满腔怨怒吹散了不少,天亮时,他又开始发起烧来,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不时给谢语乔发去一条卖惨的信息。她一条也没回复。直到第二天中午,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开门的动静吵
飞机落地瑞士后,沈寒声才发现程青柠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接送的车辆、五星级酒店、以及安排行程的管家……看着这毫无疏漏周到的安排,沈寒声心里有些诧异。他记得程青柠说过,她只是普通家庭毕业的学生,为什么在国外会有人脉和资源呢?但他心里惦记着怀表
孟染洲没想到他居然连这都不在意,一时间连早就准备好炫耀的台词都忘了。谢语乔也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刚要开口,孟染洲却抱着她的手开始撒娇了。“语乔,你看,先生都同意了。”那些刚要拒绝的话就在这三言两语里卡在了喉咙里。她抬眸看向沈寒声,终于发现了
他最讨厌看见沈寒声这一副什么都不在意高高在上的表情!不就是依仗着谢语乔才有了如今的一切的吗?有什么好狂妄的!嫉妒和不甘的情绪涌上心头,孟染洲直接将怀表丢进了河里。他这动作直接激怒了沈寒声,看着那他满脸的挑衅,再也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孟染洲
车辆在南湾别墅外齐齐停下来。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沈寒声摘下墨镜,程青柠呢?不是说给他准备了惊喜吗?怎么他离婚自由了,她都不出来接一下?抱着疑惑的心理,沈寒声推开了那扇异常安静的大门。咚的一声重响后,轻快愉悦的钢琴音无缝奏起。而原本漆黑不见光
凌晨时分,孟染洲的烧终于退了下去。谢语乔哄着他睡下后,起身去了阳台。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一向秒回的
谢语乔的脸色难看至极,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长时间的嘟声后,依然无人接听。她的耐心已经要耗尽,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到床前。她按了按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疲惫眼睛,再睁开时,余光扫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厚沓纸。看见纸上的《离婚协议》四个字时,她整个人都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