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一放学就开始在学校附近转悠。但凡贴了招聘启事的,我都进去问问。可惜,很多人光是看到校服就拒绝了我,更何况我只能兼职,不能全职。就在我又一次被老板拒绝后,我垂头丧气走出门,蹲在马路边发呆。原来实现自由的路这么难。「总算找到你了。」忽然
裴樾隐藏着眼底的怨恨,浸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狼狈地趴在地上。「对了,以后,我给你重新起个名字,就叫龟三吧,调到云歌手下去。」我淡声吩咐着,处理完裴樾后,我该处罚那个吃力爬外的了。云歌不服气,犟着脑袋不让人碰。她直直看着我,我没说话,只是让人
我找来白棠和她交代了三日后要去丞相府献艺的差事。她一脸诧异,显然她知道些什么,可她没说。弹幕却早早告诉了我真相:【白棠和我们云歌前期可是好姐妹,不过可惜后期因为男二闹得不可开交。】【其实也不怪白棠和女主闹翻,男二可是白棠的白月光,当初白棠卖
安南王注意到我的视线冲我微微颔首,仿佛没有任何架子。而李丞相则是满头大汗,应付着各方人马。我问他:「丞相大人,可否喜欢奴献上的舞?」今日宴会办于湖心亭中,而歌台上,领人跳傩面舞的便是白棠。李丞相「啊」了声不知道怎么回答:「京都之中何人不知,
我指节有规律地敲在马车座椅上。「妈妈,求您救我。」白棠忽然开口,实实跪到地面上:「安南王想杀我们。」她说着,泪水止不住地流。她告诉我,她本来是安南王插进教坊司的棋子,为的就是从我这里探寻到那些不利于大长公主的证据。「妈妈,我不想当出卖你,可
姐姐一心想做嫡女,终于被大夫人收养。结果大夫人性情无趣,只教她拨算盘看账本,丝毫不懂如何讨夫君欢心。反而是跟着姨娘长大的我,歌舞双绝,京中公子无不爱慕。姐姐心心念念的小侯爷爱上了我,连他母亲上门时都说:「嫡庶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我儿子欢喜。」
我知道沈琬容为何这样说。前世,她一心想做嫡女,抢先扑进大夫人怀里。但进了大夫人的院子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天真。大夫人虽然是正妻,但完全没有我爹的宠爱,整个院子里冷冷清清。而大夫人本人也完全没有争宠的手段,根本不会讨我爹的欢心,甚至连努力都
大夫人这里,的确是有些苦得。我爹宠妾灭妻,全京城都是有名的。只不过上一世我们年幼,并没能认识到这一点罢了。进了大夫人的房间,只觉得这里是个雪窟,一点装饰没有,除了桌椅家具外,只有一尊佛像、一盏香炉。大夫人闭目礼佛,在幽幽的檀香中问我:「你很
堆积如山的账目在我眼前铺开,算盘架在桌前。大夫人持一枚戒尺,神情冷淡:「要专注,分心超过三次,我会打你的手心。」学看账的确是枯燥的。不比诗词风月,这些数字叫人头痛,什么是进账,什么是支出,算清楚已经十分不易,更别说从中分析出什么。我不时也会
从那日起,我便跟着夫人练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春去冬来,转眼间我成了大姑娘。那一日,我在湖边练剑。剑光飞起,旋过四周的桃花枝,片刻后,所有的花茎一起落下,只留下整齐的断面切口。我知道,我已经练成了。身后突然传来叫好声,我猛地回头,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