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围人走得差不多,我径直冷着脸拽过姜让把他拉进了包厢里的厕所。猛地一下重重地关上门。揪着姜让的衣领迫使他低头。我死死盯着他,冷笑:「姜让,你和你哥一样耍我?」他先是一愣,看清是我之后,沉默不语。逼仄的卫生间堪堪只能容下两人。半晌,才听他
我和姜让站在密室逃脱的休息区。看着身边一米八的姜让,我不禁在心里感叹:现在的小孩长得也太快了。就这样貌,人家还以为是大学生。谁能想到还是个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呢?室友见到我,笑嘻嘻地跑过来钩着我脖子,小声说:「带来了吗?就你旁边这个啊?看上去
我在女厕所里号啕大哭。朋友们只以为我是拉肚子,先进了密室等我。我哭到浑身没了力气,只能无声抽噎。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是平时每天都给你发早安、晚安的人,每天都监督你吃饭睡觉和锻炼的人,陪你打电话到晚上听你碎碎叨的人,他突然消失了。他对你
回去了我直接把姜岷设置成了免打扰。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再回他的消息。姜岷急了,给我连打电话。我也懒得接。这一场人尽皆知的暗恋,就到此画上句号好了。我不是傻子。如果没有姜岷的默许和暧昧不清的态度,我根本不会在他身上费时间。是他总给我一种错觉——我
等到周围人走得差不多,我径直冷着脸拽过姜让把他拉进了包厢里的厕所。猛地一下重重地关上门。揪着姜让的衣领迫使他低头。我死死盯着他,冷笑:「姜让,你和你哥一样耍我?」他先是一愣,看清是我之后,沉默不语。逼仄的卫生间堪堪只能容下两人。半晌,才听他
我被骂上了热搜。因为狗仔拍到我半夜连敲酒店三扇房门,从京圈太子爷到顶流影帝,再到科研新贵,一个都没放过。第二天京圈太子爷气急败坏发微博。「我妈半夜敲我房门怎么了,你们没有妈吗?」顶流影帝黑着脸录视频澄清:「我会潜规则我妈?」科研新贵在接受杂
神女与魔神闹别扭,他就虐杀我们全村。神女与魔神闹分手,他就降下天火屠了一城。八岁那年,我抱着爹的头颅,在神女庙前枯坐一夜才想明白。原来我们凡人的生死,不过是他们神魔情爱拉扯里微不足道的一环。魔神说:「凡人如蝼蚁,生而死,死而生,所受苦痛皆是
再见到魔神是六年后。那时,我已成了乞丐。全村被屠,只我一人诡异存活,世人视我为不祥,深怕我会给他们带来同样的厄运,连善堂都不敢收留我。痛失双亲,孤苦无依的我只能靠乞讨为生。那天,衣衫褴褛的我正蹲在街角,狼吞虎咽着好不容易讨要来的半个馊馒头,
无回山山势陡峭,连峰入云,苍林密布,延绵不绝的山脉终年缭绕着不散的毒瘴,横贯在凡人界与修真界之间。我千辛万苦到达山脚时,才发现想要翻越无回山去修真界的人很多。有的是像我一样身负血仇,走投无路之人。有的是野心勃勃,向往求仙问道之人。无回山有进
老婆婆死了,我收下那具婴儿骸骨,继续往前走。无回山四季不定,时而炎热如三伏,时而寒冷若三九。同行之人死去的越来越多。在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山火和暴雪之后,只剩下我与一位中年道人,坚持到了通往修真界的最后一道门槛——幻境。幻境说,我二人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