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医生道了歉,保证会遵医嘱。然后回到病房,默默看着还未醒来的沈蕴。“姐姐……”沈蕴沙哑的声音惊醒了正在发呆的我。“我的嗓子怎么了?”看着她慌张的神色,我平静地说:“医生说你吸入了过量的毒烟,嗓子受损可能没有办法再恢复。”我把前世沈蕴的话原
我绑定了快穿系统,在我二十三岁生日这天。我很兴奋。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有了自己是天选之女的觉悟。我问系统:「有男主吗?」系统哥十分高冷:【有一些。】我更兴奋了:「男主帅吗?」系统哥斩钉截铁:【帅到惨绝人寰。】我兴奋得几乎要昏厥:「我和男主有
攻略对象有九个,全是一岁到三岁不等的人类幼崽。托系统的福,在这九个世界里,我解锁了很多新身份。我是被抛弃的悲催原配。是被私联的粉丝。是想要借腹上位的不名誉者。是风韵犹存的丧夫寡妇。是被迫带娃的德华……而好大儿们个个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美强惨。九
我原本想冷静地回答他们,可是一开口还是哽咽了一下。“我能怎么办,火势那么大,我根本进不去。”当时我作势要冲进火场,连路人都知道要拦住我,现在我的亲生父母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我,为什么妹妹躺在病床上,而我好好站在这里。我流着泪:“难道受伤的必须
但紧接着,又是气急败坏的三声。「你叫谁妈呢?」「你自己没有妈妈吗你叫别人妈?」「小时候抢玩具长大了抢妈是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怪丢人的。我深吸一口气,左手扯住陆桀的衣襟,右手薅住顾行的衣领,顺便给了住中间的沈煜一个坚定的眼神
好在沈煜及时开口遏制住了我的怒气:「妈,你可以描述一下,比如这个人有什么特征?」特征?我托着下巴开始回想。特征嘛,好像还真的有。我跟统子哥的关系其实还挺好的。毕竟九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互相支撑报团取暖,也算结下了相当深厚的革命友谊。关于他
出了医院,我直奔录音棚,经纪人正带着一批工作人员在等我。我正是来录制那首没来得及发表的新歌。时隔多年,重新站在麦克风前,我只觉得恍如隔世。我开口唱第一句:“笼中鸟/折翼……”眼泪不知不觉划过我的脸庞,前世我被沈蕴毁掉嗓子,何尝不像是那被折翼
神女与魔神闹别扭,他就虐杀我们全村。神女与魔神闹分手,他就降下天火屠了一城。八岁那年,我抱着爹的头颅,在神女庙前枯坐一夜才想明白。原来我们凡人的生死,不过是他们神魔情爱拉扯里微不足道的一环。魔神说:「凡人如蝼蚁,生而死,死而生,所受苦痛皆是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城里正惊恐不安仰望他的凡人,脸上的神情比那一日屠村时更加疯狂。他自言自语,语气轻蔑又困惑:「我知道你没死,你定是躲起来,装死骗我。「其实我不懂,不过一群蝼蚁,生而死,死而生,所受苦痛皆是命该如此,你爱他们什么,又怜悯他们什
「你还有机会,自己留着吧。」我看着她脸上显现的死气,陪她最后说几句话:「婆婆,你为何想去修真界?」老婆婆苦笑了一下:「因为我有一个疑问,想去求一个答案。」她告诉我,她年轻时曾在一户姓沈的大户人家当乳娘,她奶的那个小少爷是修真界来历劫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