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听完都快气笑了:「我姐再不济也是和我一个姓,你们呢,你们和谁姓,你们又是哪家人,敢在这里管我家的事,还不快滚回你们家去。」听到这话,我妈和奶奶大骇,两人愣在原地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快快快,给志强打电话,让他回来好好教育教育这俩畜生,真是
后半夜她们仨睡得很香,我下楼跑了好几家药店才给弟弟找到消肿化瘀的药。我敲开弟弟房门,看见他正在玩手机。「怎么还不睡?」「疼得睡不着,看会儿手机转移转移注意力。」听到这话,想起他刚刚被打的场面,我眼里瞬间涌起泪水,怕我弟看了难过,假装眼睛有点
三个人分工明确,我妈负责他的一日三餐;奶奶负责全家人的打扫洗衣;爸爸在附近打零工赚钱养家。而当时的我高考落榜想补习,家里不给我钱。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窘迫的我揶揄道:「你想赚钱,城里不是有家洗脚城,年轻女生一个多月能赚两三万呢,你去赚呗。」
他抬头看着我,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芒:「姐,你愿意帮我吗,我实在不想背着他们三……」我知道此刻弟弟已经在绝望的边缘,我的拒绝可能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初二开学那晚,爸爸从文具店买回来一个印着奥特曼图案的文具盒给弟弟。那时候弟弟才二年级,他拿
到出租屋后,他们就借口接风洗尘,去外面搓了一顿馆子,当然是我付的钱。饭桌上,我悄悄问弟弟你们平时外出都是谁掏钱,弟弟指了指自己。「爸爸每个月赚5000多,但不够他自己打牌花销。「家里现在吃穿用度还有奶奶每个月吃的药都是我在掏钱。我每天基本都
我给贵妃当了十六年的狗腿子,直到这日,皇上突然夸了我一句:「贵妃这丫鬟,瞧着倒是可人。」皇上走后,贵妃斜倚在软榻上,细白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娇声笑道:「颂春,我们换个皇帝好不好?」我兴奋得从枕头底下掏出早就磨好的刀。毕竟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
家里人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关心弟弟,让他学英语也不过是想让他在小县城考一个老师,然后把他绑在那里继续让他养老。可一个小小的英语老师,怎么能负担起这么贪婪的三个人。我和弟弟交代好一切事情后,就回了自己的城市上班。开学没过多久,我弟给我打视频电话。
小姐十岁那年,喜欢上了舞刀弄枪。她本就是将门虎女,一手红缨枪也耍得猎猎生风。将军却不喜欢小姐舞刀弄枪。他说小姐该有大家闺秀的做派,而不是这般粗人行径。小姐那时年纪虽小,却懂得许多大道理。她如一棵松柏,站在那里,朗声同将军辩驳:「我爹是镇国将
晚上找到弟弟时,他们正在教导主任办公室轮番道德绑架我弟。我弟弓着背站在中间,他们仨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见我进来,奶奶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黑心肝的也来了?」我弟看到我,暗淡无光的眼神迸发出希望的小火苗。我自
年关刚过,大少爷就被将军揪着耳朵带去了战场。北方蛮夷来犯,将军身为镇国将军自是当仁不让。主母早亡,将军没有续弦。大少爷身为谢家唯一的男丁,必须传承父亲的衣钵。哪怕他再不愿。书生那把笔杆子也得换成三尺青锋剑。将军出府前就跟门房小厮吩咐了,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