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舞的时候,他就在旁看着我。练完舞,我走到他身边,接过他递给我的水。他眸光炽热,揉着我的腰:「薇薇,原来你是舞蹈家,难怪身体那么软。」系统愈发过分了,对我下指令:「舞蹈室,镜子,攻略,增加防御值,懂?」行,我懂。接下来的日子,防御值从 2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被自己的亲生爸妈丢过三次。但每次都丢不成。到最后一次时,我选择了主动离开。后来,我身价过亿,爸爸妈妈千里迢迢找来,求着我帮忙渡过难关。我却说:「你们的女儿早就死了!」01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这个家,包括奶奶家和外婆家。
三姨抱着我,满脸嫌弃说:「这么轻!一看就是没福气的!」四姨点着我的鼻头附和着:「可不是,人家四个哥哥一出生就替爸妈赚钱,只有你,是个赔钱货哦!」几个大姨闻言都哈哈笑,只有妈妈满脸阴沉。她用力从三姨手中夺回我,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肤,很痛,我哇
回去的路上,奶奶一直在骂骂咧咧:「从生出来抱都没抱过,居然会带你去逛街?」「狗东西,一看就没安好心!」我乖乖趴在奶奶背上,我看见,她脖子上还有溅落的泥点没洗净。我也看见,刚才她救我时微微发抖的手。可这都完全不影响她光辉的形象,又一次拯救我于
然而妈妈抱着弟弟把脸一甩:「我哪有空帮你,滔滔现在可调皮呢,一秒钟不看着都不行,你找别人帮你吧!」后来还是爸爸看不下去,收工回来后带着镰刀出发。临走前,他拽着我的衣领,音色冷淡:「傻愣着干啥?过来帮忙!」爸爸走得很快,我一路小跑却只能看到他
很快到了新年。爸妈他们早早就穿上了喜庆的新衣。奶奶也有姑姑们送来的御寒冬衣。只有我,还穿着两年前又旧又短的裤子。在这喜气洋洋的节日里,世间只有我这条孤独的可怜虫。奶奶自从上次受伤,至今走路都不太利索。但那天,她却拄着拐杖,走了两多公里的山路
我和摄政王共感了。他在朝堂上公然驳斥我。我不服,悄悄将手伸进衣服里。他瞬间面色潮红,一言不发。晚上,他将我抵在榻上:「再来一次,就像白天那样?」我摇头,他却自己动起手来。我是大周的长公主。先皇死后,我五岁的弟弟登基。皇上年幼,处理不了政事,
七年前,我流落街头,受了些苦,被找回宫之后大病了三个月。在那之后就落下了病根,身体越来越弱,随便磕碰一下都要恢复好久。也是在这场大病之后,我与宋少珩有了共感。我被宫女扶回宫后,腿都被磕青了。不过今日也算是给宋少珩一个教训了。晚上,我就着烛火
当时我们共感的事情,几乎没有人知晓。这件事毕竟关乎到我的名声,所以父皇立马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后来我们发现,我们距离越远,共感就越弱。那时候我刚从宫外回来,身体虚弱,而他又有军职,难免有些磕碰。因此,我经常被迫一身的伤。所以父皇才会出此下策。
皇上话音刚落,几个大臣的目光齐齐朝着宋少珩的腰间看去。我斜着眼看向他的腰间。他外衣扣子还松着,我的肚兜还挂在上面。他略微一动,肚兜还跟着轻轻晃悠,使得整个房中的氛围怪异了些。他随手扯下,塞进了胸前的衣服里,从喉咙里吐出生硬的两个字:「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