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薄叔叔,我的留学申请已经通过了,我打算出国了。”安静的客厅里,温幼绵的声音轻而浅,像一滴水落尽了池中。沙发对面的温母欢喜不已,“这么快就过了?什么时候走啊?”“十天后。”温母没想到这么匆忙,激动之余,眼底又涌现出了不舍,“那妈妈现在
二十岁,他们初尝禁果,之后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白天是兄妹,晚上却又瞒着所有人抵死纠缠。温幼绵从小就是个乖乖女,和薄时聿在一起,是她这一辈子做过的唯一荒唐的事情。她太喜欢薄时聿,所以甚至觉得哪怕一辈子不公开这段关系也无所谓,到时候他们偷偷
她低着头在专心喝粥,似乎根本没看到刚刚发生的事。等她抬头抽纸巾时,他夹起那个蛋咬了一口。温幼绵正好看过来,默不作声地放下勺子离席了。看着她似是要出门的动作,宋窈窈连忙叫住她,“绵绵,你要出门吗?我和时聿也要去约会,你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啊。”
还得防备着,怕她发现。虚情假意演这么久,不觉得累吗?够了!他的目的达到了!她已经足够痛不欲生了!薄时聿并不知道她这些心思,只当她生病心情不好,连忙抱住她哄了起来,“怎么会呢?只是我在给你准备惊喜而已,不想让你知道,既然你不高兴,我就提前告诉
听到身后传来薄父的声音,温幼绵才清醒过来。她迅速抬手拍下了几张照片,清楚记录下了,这场晚宴最高潮盛大的时刻。台上的两个人也很快分开了,宋窈窈一脸娇羞地冲着三楼挥手。“绵绵,辛苦你了,今天到这里就好!”听到这句话,温幼绵终于松了口气,收好东西
虞听晚像是一瞬间被什么戳中了,心痛的难以自拔。连一个外人都知道她错过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只有她还不自知。她真是太蠢了。虞听晚向酒店的人打听了最近一段时间江屿山的行程,她要将他走过的地方,全部都走一遍。无一例外,他接触了很多人都还记得他。他
咖啡厅里。虞听晚渴望的看着面前的江屿山,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流浪的旅人,在找不到水源即将渴死的时候,找到了她的绿洲。一年多,他变了,又好像没有变。他依旧明媚明亮,像是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他换了发型,烫了微卷,比之前干净利落的形象多了几分儒雅和
听到江屿山的宣判,虞听晚手指紧紧攥起,恍若无数的寒风在一瞬间塞入肺里,让她快要窒息。向前?她现在已经迷路了,看不到自己的前面是什么。她也不想看到。因为这个前面没有他。“我会改,所有的东西都会改。”虞听晚声音哽咽,渴求的看着他:“只要你不喜欢
两人对视的一瞬,她屏住呼吸,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然而僵持了很长时间,对方都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刚刚的事你别误会,我和修远就开个玩笑而已,没其他意思。”看着没反应的男人,秦书雅反而温怒:“你是在怪我吗,那么多人起哄我有什么办法。”“我没怪你。
戒指落入掌心。虞听晚抬头,恍惚间,看到了六年前的他们。他开心的站在她面前,因为刚刚太过投入的做戒指,他的脸都被火烘烤的有些红,却依旧很是帅气,吸引了周遭不少小女生的注意。“虞听晚,你可想好了,戴上这枚戒指,你就是我的了,不可以反悔。”她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