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华这才意识到,傅辞凉分明是有备而来,他一早查好了所有事情的真相,现在,只不过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彻底慌了,匆忙站起身,还在试图从眼泪来唤起傅辞凉的心软:“辞凉,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可傅辞凉压根就不听她的解释,不过一个眼神,下属便将滚
听见熟悉的声音,倪楠揉着耳朵的手一顿,她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见那张面孔后,整个人都僵硬起来,那是一个防备的姿态。这是真的傅辞凉吗?他怎么会抱自己?他又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倪嘉华不是向自己保证过,不会让任何人查到的吗?傅辞凉声音是从未
前世,在她表露心意之前,傅辞凉一直是对她很好的,只是不爱她罢了。这辈子,那就继续做亲人好了。傅辞凉却在听到她这番话后,面色更差了。他面露讥讽:“倪楠,你这玩的又是哪一出,你每次这样说,哪次是真的改了?”倪楠知道他不信。其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
尤其是傅辞凉此刻正沉着眼看她,眉间微皱。可不过两秒,他就厌恶的看着倪楠离去的背影。不过又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萧索的寒风透过窗户吹进屋内,倪楠在走廊上冷的哆嗦了下。要变天了啊,下午,瓢盆大雨果然落下。接到傅辞凉电话的时候,倪楠正在工作室里画
如今,却是再也不会了。当晚回到家,倪楠就开始高烧不退。迷迷糊糊间,她似乎看到有人坐在了自己的床边,那双眼睛和傅辞凉特别像,但是现在的傅辞凉,怎么可能还会心疼的看着她呢?大概是幻觉吧,人在过度痛苦的时候,总会想些幻觉来麻痹自己。她做了很多个梦
倪楠最讨厌她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厌恶的挥开她的手。可没想到,水杯被打翻,温水泼出,倪嘉华尖叫出声,手背上肉眼可见的烫伤痕迹。“嘉华!”倪楠从来没见过傅辞凉这么慌张过,一把拉过倪嘉华的手。倪楠愣住了。分明绝大部分的水都泼到了她手背上,她无比清楚
怀胎八月,我被夫君送去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府中。只因九千岁裴诏点名要我。“都知道那裴掌印是出了名的暴戾,夫人若是去了哪还有命回来。”下人议论纷纷,夫君却置若罔闻。理直气壮把藏在城郊的外室接回府。他一脸冷漠,“莫怪我无情,那可是九千岁的命令,谁也
“主君回来了!”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许卿尘冰冷无情的开了口。“夫人呢,让她出来见见芍药。”府中人人震惊。云月也惊慌失措的跑来告诉我,“小姐,主君他带了位姑娘回来,那姑娘还……”“还身怀六甲。”云月震惊看我,“小姐,你怎么知道?”前世
见我默不作声,许卿尘脸色变了变。“南枝,你别怪我无情。”“这是九千岁裴诏亲口要的你,满朝没人敢得罪他,不然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只要你乖乖去了,替为夫解除危急……他日你回来,我勉强可以纳你做个妾。”“不必了。”我打断他的话,踢了踢地上的账
最后一天。我被许卿尘盛怒之下关在了柴房。“没有我的吩咐,一口水都不能给她喝!”云月哭着跪在外面求情。“主君,您不能这样对夫人啊?她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就算是她能受得住,腹中的小公子也受不住啊……”许卿尘一句都没听见。反倒是落水的白芍药,此刻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