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冰冷的屏幕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五年,这五年里,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要他们,加倍偿还!我哥的公司,就是第一个目标。那个曾经让我替他顶罪的哥哥。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了这个家”的哥哥。现在,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
“怎么会!”云嬷嬷递了块桃花酥给宋絮晚垫垫肚子,笑道:“我一早就听说了,老爷这个月从账房支走了不少银子。”“咱们老爷,夫人是知道的,平日里一应花销都在府上,每个月也就支个几两银子,出去和同僚喝茶,每一年也就是在夫人生辰这个月,支个百十两,给
“那我买回家该怎么维持水质稳定呢?”高庭也开始跟她探讨专业方面的问题。潘潘说:“这个不用担心,根据你缸的水体量和鱼的品种数量,我会给帮你配相应的过滤周转箱的。”她指着几个大缸边上的水箱,弯腰缓缓打开盖子:“你看,这里有三层,第一层过滤面,下
包厢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苏娆坐在角落,看着时砚清被众人簇拥在中央,却始终关注着林若浅的一举一动。他会在林若浅伸手拿饮料时先一步替她拧开瓶盖;在她裙角沾上一点酒渍时立刻递上手帕;甚至在她轻声咳嗽时,不动声色地将空调温度调高。这些温柔小意的举
苏父脸色骤变:“你反了天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不能再清楚了。”苏野声音冷得像冰,“你婚内出轨,为了给这个女人让位,活生生逼得我妈跳楼。从那天起,我就不想认你这个爸了。”他盯着苏父发青的脸:“现在南城那个快死的大小姐家悬赏五百亿找人冲喜
沈夜寻紧紧抱住宁夏姝,发现她小臂鲜血直流时忙抱着她离开。由于沈夜寻太过着急,离开时整个脚手架的重量压在宁棠的小腿处,痛得她直冒冷汗。她看着沈夜寻跛着的身影,怔愣的同时泪水不受控地滑落。恍惚间沈夜寻的身影与三年前义无反顾冲进废墟中的身影重合。
许翩翩从医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黑市的人,抹掉她的一切信息。黑市隐秘难寻,还好她和那里的管理人员周回多年前有过一次交易,所以没费多长时间。周回看着她的资料,神色不解:“上次,你不是说永远不会再回家吗?”许翩翩脸色苍白,苦涩地垂眸一笑:
周四晚,孟惜加完班,乘电梯下楼时,才有空听姑姑孟文真发来的语音,“孟惜啊,你欠姑姑的钱什么时候还?姑姑实在没办法才跟你开口,你表哥要结婚买房,哪哪都要用钱。”“姑姑知道你现在也困难,要么能不能找你那个有钱的前男友想想办法?”“睡都让人睡了,
细雨如烟,笼罩着整个长安城。天色晦暗,烛台上燃着一支蜡烛,微风一吹,烛火摇曳,眼前的针脚便跟着歪了几分。江雪凝不慎将针扎进食指尖,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几滴鲜红的血珠沁在手中未绣完的嫁衣上,恰好染红鸳鸯的翅膀。嫁衣带血,十分不祥。站在一侧的紫
我的孩子死了,在第一次见到他爹的时候,就死了。我满心的恨意无从掩饰,满得溢了出来,哪怕隔了一辈子,我也忘不掉。再睁眼,李念安握着我的手,好奇道:“冬莲,你怎么了?是听见我说我喜欢你,你高兴坏了吗?”我缓缓抬头看向眼前这个清俊的男人,耳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