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啪地摔在床头柜上,惊得一旁的律师不由得抖了几下。他看见对面的落地窗映出自己惨白的脸,身后是空了一半的衣帽间,她最常穿的红裙不见了,只剩衣架在夜风里轻晃。指腹突然传来余温,翻到内页的登记日期:5月23日。是孟清慈飞机失事的那天。那天程予桉
“发什么呆?”身后宫女推了她一把,“浣衣局的活计还等着呢!娘娘开恩免你死罪,可没说不罚你干活!”接下来的日子,乔绾音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天未亮就要跪在井边浆洗,直到深夜才能拖着溃烂的双手回到冰冷的偏殿。手指被泡得发白发皱,伤口溃烂流脓,腰疼
他就要把我这一年受的所有折磨都一笔勾销。我抖了抖发冷的身子,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云初瑶突然摇下了车窗。“南屿,还等什么,走了。”云初瑶的目光看向我,把手搭在了车窗外,对着我甜甜一笑。她手指上的婚戒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和向南屿手上的
“秦女士,渐冻症患者进行遗体捐赠后,会经过复杂处理制成塑化标本。”医生一边说,一边向她展示医院现存已经存在了上百年的标本,“请您在这里确认签字。”秦月没有犹豫,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摁下手印。“两周后,相关人员会对您的遗体进行处理,感谢您
学校的办事流程很快,秦月中午回到医院。顾承轩从颁奖现场回来上班,身上还有苏芮娜常用的香水味道。见秦月在走廊发呆,顾承轩非常不耐烦,“病还没好,乱跑什么?病情加重了怎么办?”外人看来,这是丈夫对妻子的关心。但秦月知道,顾承轩不过是为了实验数据
一阵天旋地转后,乔绾音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暖黄的床头灯并不算特别明亮,却很温馨,一切都是最初的模样。她看着身上光洁的皮肤,动了动身子,感觉不到一点疼痛。真好,她的伤没有跟着带回来。大梁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痛苦的梦一样,有那么一
生日宴现场灯光璀璨,所有人都十分重视姜栀音此次的宴会,等着巴结她的势力。觥筹交错之间,宾客们举杯谈笑,唯独这场宴会的主人,脸色愈发沉闷。又等了十分钟,姜栀音沉声发问。“他到了没有?”“还没有姜总,江先生一直没有来。”助理毕恭毕敬在一旁回答,
宾客席间瞬间炸开了锅。“这不是闻家太子爷吗?”“他刚才说什么?‘别嫁给他’?这是要抢婚?!”“天啊,谢家少爷刚醒,婚礼上就闹这一出……”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阮雾梨死死掐住掌心,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闻砚辞……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他一步步走向
“啪!”灯被陆予深打开的那一瞬间,满屋的模样就全部落入他的眼睛里。他看见墙壁上原本挂着的满满当当的婚纱照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墙的黑洞。他也看见原本放着乔青穗喜欢的小饰品,常用的家具也全都不见了踪影。整个屋子里空空荡荡,就好像是在告诉他
靳沉野赶到医院时,孟之瑶正坐在病床上,泪水盈盈。“之瑶!”他连忙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安哄。“我疼。”孟之瑶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落在靳沉野的西装上,濡湿了一大片。“靳总,我在商场,想要给你挑一个领带,可谁知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