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痛,拖着断了的腿,一步一停,走了大半时辰才回到正院。萧景行已经搂着红玉坐在了那里:“居然还敢去太后面前告状,差点把红玉吓哭了。”“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给红玉道歉。”我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是咬着牙弓下了身子。“对不起,红玉姑娘。”萧景行
商业联姻的第五年,温知夏和谢清野依旧不熟,就连行房,双方也很有礼貌。谢清野先照惯例亲了亲她的锁骨,告诉她:“我开始了。”然后一寸寸剥了她的衣服,低声问:“可以吗?”最后进入她的身体,哑着嗓子道:“不舒服就喊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铺摇晃得
当晚,温知夏做了一个好梦,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想到很快就不用相敬如宾的做戏,还能天天看到像极了梁亦洲的那张脸,她的心情不由得轻快了几分。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时间能快一点,再快一点,让“离婚冷静期”赶紧过去。下楼时,佣人已经准
所有人都说,沈慈恩是因为慕淮之出国了,被他抛弃了,所以才变得如今这副风流女浪子的模样。只有慕淮之知道,早在他们恋爱时,沈慈恩就已经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了。她习惯于对所有看得上的男人释放好感,而基于她的权势和美若天仙的容貌,也基本上没有男人逃得
但正常人怎么会不想知道害自己的是谁?除非她原本就知道那人是谁。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什么,于是立刻打给了我妈。“妈,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监控。”这天以后,我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吃吃喝喝,和姐妹们出国购物。只不过回家的时间也肉眼可见地变晚。只是这
此话一出,包厢内瞬间冷寂下来。说话的男人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献宝似的将手机举到陆野易面前。一边滑动,一边不停地说着:“聿哥,你看!这是我朋友拍到的,夏笠玥快活着呢,竟然在酒吧点男模!”照片里,女人一袭红裙,身边围绕了两三个男模,笑得
陆沉瞳孔一缩,猛地抱起宋轻烟,这才看见她的脸上一道红色的血痕。地上是染血的玻璃碎片。他猛地抬头看向林书意。“林书意!你干了什么!”林书意的脸色此时也是惨白。她没想到,宋轻烟竟然能狠到这个地步。“我没有。”她双手握拳,抬头看向陆沉,“不是我干
我是义庄背尸人,凭着救命之恩被摄政王十里红妆娶为正妃。可成婚十年,裴景行却纳了三千房姬妾。这月,他又要抬天香楼的花魁进门。我大着肚子,依旧平静地操办一切。可上街采买时,花魁却在闹市中纵马,从我身上飞踏而过。我腿骨碎裂,下身也开始不停出血。可
“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武瑛声音淡淡的。“就是,就算有血缘关系的,不也能在一起吗?凡间那么多,外甥女嫁给舅舅,姐姐嫁给弟弟,皇帝娶了小妈,表兄妹成亲……”芽芽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李青璇倒吸一口凉气,感叹道:“芽芽你知道的还是太多了。”武瑛
第四层地狱,油煎地狱。滚烫的油锅在叶墨谨面前沸腾,他被小鬼推入其中。滚烫的热油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肤被瞬间煎熟,散发出焦糊的味道。叶墨谨痛得几乎失去意识,却又被这钻心的疼痛一次次唤醒,在油锅中痛苦地抽搐着。最后,叶墨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