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加黑一直没回我们的消息,我是个直性子的人,三天后,直接打通了白加黑留给我的私人电话。电话在长久的忙音后终于接了起来,那边人气息沉稳,纹丝不动,打定主意让我先出声。「加黑吗?我拉了个群,里面还有真哥,讨论一下春晚节目的事情,你咋不回我们消息
「加黑呀,你唱完你那 part 忘记走位了。」加黑一拍脑袋,如梦方醒。「哎呀哥,我完全给忘了,多亏你提醒我。」我拍拍他的肩膀。「加黑,上了春晚可不能这样迷糊,否则就是重大演出事故了。」「你放心哥,绝对不会再错了。」加黑出道很多年了,有很丰富
白、绿、粉当然是好点子了,那我穿黑色又有什么说法?」阿圆着急地挠头,终于想出了说辞。「小寻哥,你的走位在三个人中间,穿得特殊一些,就像山字中间的那一条竖线,是名副其实的 C 位。」这个说法倒是合情合理。然而我考虑再三,还是拒绝了。「阿圆啊,
「二月天杨柳醉春烟,三月三来山青草漫漫,最美是人间四月的天,一江春水绿如蓝。」白加黑站在山形台阶的最高处,情感充沛地唱完了第一 part,这时候本该他走下山头,迎我上去,但加黑却停下了,没有要动的意思。我用余光瞟了他一下,看他纹丝未动,只好
“真不巧,我已经接了其他工作,违约要支付一百万违约金。”“而且我很多年不化舞台妆了,这也不是我的强项。”老公脸黑了,可想到那一百万违约金,他还是肉疼的。毕竟他一年工资也就十几万。结婚三年,我一直花自己的钱,实在是看不上他那三瓜俩枣。可他竟习
和我上辈子所经历的不同。跟在妈妈身边,我的吃穿用度一切都是最好的。她把我的课余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钢琴、马术、高尔夫等课程每天轮流上。这都是上辈子的我根本不敢想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很冷漠。冷漠得就像我是个陌生人一样,她让我学习这些也只是
我与嫡姐同时定下亲事。她选择将军府,我便嫁穷书生。谁知小将军在她嫁过去当日奉命出征、战死沙场。而穷书生连中三元,前途不可限量。嫡姐在将军府守了两年,哭闹着要归家。一向疼爱她的父亲却给了她一巴掌,要她死也要死在将军府。嫡姐疯了,趁我去探望她时
她在提醒我,元瑾若吃斋念佛,要吃素。我默默记下,余光一直在瞟门的方向。直到看见那么熟悉的身影时,我才勾了勾唇角。「女士,要买一枝花吗?」「女士,要买一枝花吗?」「女士,要买……」问到我们这桌时,沈殊的声音忽然顿住,眼睛里也瞬间含了泪。「姐姐
老公要杀女儿夜里凌晨2:45,我被开门声惊醒,老公离开了家,这么晚他去哪?我偷偷跟着他竟发现老公的秘密。他居然对我的女儿另有所图。1这几宿都是我和女儿一起睡,她还在上幼儿园。本来说好搬了新家之后,就和她分房睡的,可这几夜女儿说她一直做噩梦,
男友是个十足恋爱脑,对我做过最过分的事情也就哭的时候大声了点。直到某天,空气中莫名浮现弹幕。我才知道他背地暗藏的龌龊心思。后来我一路跟踪,看见了他为我准备的牢笼,怒了:「你早说啊,我就不去工作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藏起来?」「家里有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