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云承!”汪夏猛地抬头,像是突然闪过一个可怕念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质问道:“你是不是因为嫉妒书宇给我找到了心脏,才故意伤害他?”邓云承手指狠狠刺进掌心,疼痛让他愈发清醒,他清楚自己无法解释,说了也没人会信。既然她认定了,那就让她信个彻底
孟卿卿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却仍死死盯着绮萝,眼中恨意滔天。谢昭远怒极,厉声喝道:“来人!把她绑起来,钉九百九十九根销魂钉,我要让整个地府知道——敢动我心爱之人的下场!”很快,孟卿卿便被送往刑场。她被铁链锁住四肢,悬挂在半空中,无数鬼差围观
桑年的后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除了新鲜的鞭痕,还有各种陈旧的伤疤,交错纵横,像是被无数次的折磨刻印在她的皮肤上。整个身体看上去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她曾经遭受的痛苦。裴谨言站在她面前,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掉在地
在监控室里,裴谨言让负责人把所有和桑年接触过的人全都叫了过来。不到半小时,狭窄闭塞的小小监控室就站满了人。眼皮狂跳的裴谨言脸色越来越沉,一个小小的章瑜学院,这些人几乎占据了半数。所以这些人,是都接触过桑年吗?这样的认知让裴谨言看向每一个人的
战火纷飞的东欧边陲。乔喜在伤者之间穿梭,身上的衣服被血污浸透,累得满头大汗,直到交接的医护人员赶来才勉强松了口气。她坐在沾满灰尘的废弃弹药箱上,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一边望着远方仍未消散的硝烟怔怔出神。出国后,她本想继续完成学业。但在国内受到
我如遭雷击,怎么都不会想到他说的工具是这个工具。陆医生慌张的提起裤子,恢复冷漠。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刚刚那人不是他一样。“刚刚已经查出来了,你适合最大号的。”他还在一本正经给我讲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我的脑子里却全部都是他那让人震撼到失语的东
傅景淮走后,沈星眠才慢慢睡着。第二天。沈星眠洗漱好出门,刚到酒店大堂。傅景淮径直朝着她走来:“星眠,悦溪无意中在我手机里,看到了之前我们定制的婚纱,她很喜欢。”“你能不能把婚纱让给她?”沈星眠还没回答,就看到远处已经换上婚纱的林悦溪朝着这边
即使谢昭远已经知道生死簿做不了假,但眼前的女人毕竟是他喜欢了两世,寻找了几百年的爱人。心中依然对绮萝抱有一丝幻想,只要她否认,他就当全都没发生过。串成串的夜明珠在头顶摇晃,绮萝觉得那些折射的光斑都变成了窥视的眼睛。她后退时踩到裙摆,鲛人纱发
申淮霆当然知道她买得起。但他更清楚这场婚礼肯定办不成,如果是她出钱,那他就没办法把这两枚戒指据为己有了。所以他谨慎思考了一下,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婚纱、婚礼现场不都是你准备的吗?我也得有点参与感,婚戒不如就让我付钱吧。”“钱我已经付过了,
看着那些颠覆一切的资料,陆逸舟只觉得胸口发闷。如果苏眠眠留给他的这些资料是真的。那这十三年的恨,他的复仇到底算什么?在他最无助困苦的时候得到了苏启辰的照拂,那苏启辰非但不是仇人反倒是恩人。而他却将一腔仇恨发泄在苏启辰无辜的女儿苏眠眠身上。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