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当真要瞒着江姑娘剜出她的心头血,给慕姑娘治病?”老太医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烛火映着他额角的冷汗。床榻上,江清瑟单薄的身子陷在锦绣被褥里,脸色白得像是冬日的初雪。谢长离的语气比殿外积雪还冷:“是!孤已给她喂了麻沸散,如今她昏睡过
皇帝手中的朱笔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洇开一片。他抬头看向跪在殿中的女子,眉头紧锁:“清瑟,你是不是听说了长离要纳慕流萤为侧妃之事?你放心,朕的旨意还未……”“陛下。”江清瑟打断了他,唇角挂着惨淡的笑,“臣女不想嫁太子殿下了。”她重重叩首,额头抵
“你疯了?”虞薇歌的声音在发抖,“晏明已经残废了,他那么爱自己的一个人,你还让他截肢,是想要他死吗!”“薇歌,我知道你喜欢晏明,可你别忘了,五年前那场大火,是谁把我们救出火灾的。要不是简星拼死相救,我和你,早就死了!”傅晏明在废墟中瞪大眼睛
“姐,你现在在哪里?我的腿被打断了,你的医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我不想变成一个瘸子。”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平静的声音带着心疼。“怎么弄的?哎,我现在边境这边,两周后回去我会派人来接你,修养好正好上大学,一切等到了再说。放心,无论是什么腿伤,
“喵——”一声尖锐的猫叫划破夜空,傅向晚掀开麻袋的手猛地顿住。虞薇歌长舒一口气:“原来是野猫。”黑暗中,傅晏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在麻袋上留下暗红的痕迹。……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傅晏明静静地看着自己腿上新增的淤青。“
通话结束后,顾云霄粗略估算了处理好这边事情所需的时间,买了半个月后回沪海的机票。买完票,护士正好来通知复查。他坐上轮椅,谁曾想一出门,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很熟悉的脸。他才在相册里看过。孟卿月!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她眉眼间的冷意更甚,瞬间凝结成
江羡姣心里一慌,紧张到不自觉搅紧手帕。她在心里下意识地说:“我不敢……”她并非习惯于忍气吞声,而是恐惧于微小反抗之后可能招致的更严厉的报复。就像江觉之,会因为江萤的一滴眼泪,便将江羡姣关进祠堂内不闻不问就像褚琰,会因江萤的一句话,让她声名狼
听到这句话,江羡姣身子一颤。“可是,她是公主……”�不用怕,以后该是她向你行礼。】公主见贵妃自然是要行礼的,但……她现在还不是贵妃呀。江羡姣脑中一片空白。大仙沉声安抚道:【不用怕,信我,跟着我念就好。】江羡姣随之猛然起身。所有人顿时都惊讶望
我就是沈岁青,纪谦是我的男朋友。我怔住。只听到纪谦漫不经心的声线传来:「乱说什么,我还没答应佳佳。」「佳佳主动接近你追求你,比沈岁青更优秀更漂亮。你难道就不心动?」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等着纪谦否认。等着他说爱我。良久的沉默。打碎了我最后的
接电话这人是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大哥徐磊。从小他就说我长得好看,天天闹着说长大了要娶我。但后来他因为投机倒把被抓进去蹲了监狱,再出来时我已经跟顾斌结婚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托人送来了一百块钱,然后远走他乡,这一走就是一年。前阵子他朋友给我送来了